凌霜深深叹了一口气,静静看着他:“玄烈,你刚才那么着急忙慌地冲出去,是想去做什么?”
玄烈窝在殿前的黄铜狮子下,喃喃道:“霜儿……霜儿……”
他笑嘻嘻道:“我去找霜儿,霜儿来见我了。”
凌霜听得一阵发酸,柔声道:“你的霜儿已经不在了。”
玄烈听了,瞬间暴怒起来:“你胡说,你胡说,霜儿哪里不在了?”
他目光凶狠地瞪着凌霜:“你说谁,你为什么要诅咒我的霜儿?”
凌霜道:“我姓凌,叫凌……”
这个‘霜’字还没说出口,玄烈已然欢喜地站了起来:“你姓凌,又长得那么漂亮,一定是霜儿的妹妹凌雪对不对?是霜儿让你来接我的对不对?”
他四处张望着:“你来了,那霜儿在哪里,她在哪里,我怎么看不到她?”
凌霜道:“我在这里,我就在这里。”
玄烈道:“我不要你,我要霜儿,霜儿在一起,我要和霜儿在一起。”
说着,他就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,嘤嘤呜呜哭了起来:“我要霜儿,我要霜儿,这里好可怕,我不要在这里,我和霜儿在一起,除了霜儿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梁瑞忍不住道:“太上皇后,您知道吗?这二十年来,太上皇无时无刻都不在念叨着您,连梦里都在喊您的闺名,奴才伺候太上皇五十多年了,从未见过他那么喜欢一个女人。”
凌霜语气带着哽咽:“喜欢又如何?他做过的事,本宫永远不会忘。”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指着自己的脸蛋,一字一顿道:“云丹玄烈,你看清楚了,我就是凌霜。”
玄烈怔怔看着她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不是霜儿,霜儿说她最爱我了,要和我一起白头偕老的,我现在头发都白了,她也肯定一样,你那么年轻,怎么可能是霜儿呢?你不是。”
凌霜道:“我之所以不老,那是因为我练成了七煞修罗功,维持住了青春不老的容颜,所以容貌一直没变过。”
玄烈听了,呆呆地看着她,喃喃道:“是啊,七煞修罗功真的可以让人容颜不老,你的样子与霜儿,真的好像好像啊,可……”
他便即摇头道:“不,你不是她,你不是她,霜儿最爱的男人是我,她跟我说话可温柔了,绝不是你这样的语气,所以你不是霜儿,你不是……”
忽然他又苦苦哀求起来:“你和霜儿长得那么像,一定是霜儿的姐妹,我求求你,带我去见霜儿好不好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当年不该舍弃她立贺梦贤为皇后,更不该在使用的香料中下白头梦……我道歉……只要她可以原谅我,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什么皇位、什么权力,我都不要了,我只要她……”
他身子剧烈颤抖着,一颗心慌得不行:“我当年撤了她的白头梦,命太医钻研了一款有暖宫之效的百合香,专门化解麝香阴毒……白头一梦是虚幻,百年好合却是真的……我的百合香呢,太医怎么还没把百合香钻研出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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