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贵人截住她的话茬,厉声道:“你冤枉,你有什么可冤枉的,如今证据当前,你别想抵赖,你适才说办案讲究人证物证,墨兰就是人证,从你宫里搜出的寒心散就是物证,现在人证物证俱全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凌霜亦道:“皇上,人证和物证都已俱全,可见她当年污蔑臣妾是白虎冲煞的不祥人、利用敬嫔借刀杀人、谋害皇嗣之事,皆是属实,此等毒妇,哪怕她现在怀着身孕,断断不可轻饶啊!”
凌霜和妍贵人左右夹击,玄烈听一句脸就青一层,听到最后已然铁青欲迸,怒吼道:“污蔑皇后的名字,借刀杀人害死佟妃的孩子,逼得敬嫔上吊,利用寒心散谋害皇子,为了恩宠荣华,你这贱婢居然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,证据当前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宠爱德嫔这么些年,玄烈也渐渐看出来,德嫔没有表面上那么纯真没有,只是他没想到这贱婢如此恶毒,居然用寒心散害死他那么多的皇子。
而几个儿子死于伤寒的皇子生母,在寒心散一出来,便认定是德嫔害死了她们的儿子。
宜嫔脾气火爆,一连两个儿子都死于伤寒,最是不能忍。
她当即冲了过去,对着德嫔便是两个重重的耳光。
玄烈恨极了德嫔,却怕宜嫔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,忙挥手让两个宫女拉住宜嫔。
宜嫔被两个宫女死死拉住,仍然气得大骂不止:“你这毒妇,本宫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的两个儿子,全折在你手里,本宫到底哪点对不起你,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加害本宫的孩子?你有什么冲我就行了,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,要他死得那样惨?”
宜嫔谩骂不休,旁边失去孩子的通贵人、袁贵人、牛常在也是垂泪不止。
袁贵人扑通跪在玄烈面前,扯着他的衣角,哭嚎道:“皇上,臣妾和宜嫔娘娘一样,不曾得罪过德嫔,没想到这毒害却用这种歹毒的手段害死了臣妾的孩子,可怜臣妾的孩子还没开口喊臣妾一声‘母妃’,就生生夭折在襁褓中,臣妾的孩子死得好惨啊!”
四个失去皇子的妃嫔齐齐哭了起来,哭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玄烈又何尝不心疼,这四个皇子都是他的亲生骨肉啊,声如惊雷怒吼:“德嫔,你不过是个给人洗脚的贱婢,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,竟敢谋害朕的儿子?”
德嫔惊惶不已,大脑飞速运转,想着应对之道。
怎奈,这次凌霜蛇打七寸,每一下都是致命伤,根本招架不了。
德嫔还是咬牙辩解道:“皇上,臣妾冤枉,臣妾真的是冤枉的!”
她哭得犹似一枝梨花春带雨,不胜爱怜:“,臣妾与宜嫔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害她们几个人的孩子呢?害死她们的孩子,对臣妾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
宜嫔却道:“为什么?我告诉你为什么,因为你出身下贱,宫里人人都看不起,你要是想争宠上位,就必须通过母凭子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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