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贵人一听,顿时如遭雷击,一阵天旋地转,两眼皮一翻,直接华丽丽的晕死过去。
等她再次醒来之后,便是一脸如丧考妣的颓废样儿:“小公主?怎么会是小公主呢?为什么不是小皇子?要是小皇子,就算指望不了后位,至少……至少皇上还能眷顾一些……”
白兰忙安慰道:“小主,有个公主也好,都是开花结果,都要先开花,然后才能结果,这一胎是小公主,下一胎就是小皇子,”
佟贵人苦涩道:“下一胎?还有下一胎吗?皇上一向重视皇子,生公主有什么用,公主生一个远嫁一个,即便是太皇太后生的三位公主,也先后远嫁抚蒙,我才不要自己生的孩子嫁去蒙古那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呢,我要的是皇子,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捉弄我,连个皇子都舍不得给我?”
白兰道:“小主,您别这样,即便没有皇子,小公主也是您和皇上的孩子,这亲上加亲的血肉结晶,哪怕是公主,也比其他庶出的公主还要好。”
主仆俩正唉声叹息地说着,这是待在旁边襁褓里的小公主嘤嘤呜呜地哭了起来,她的哭声极其微弱,就跟一只小猫似的。
也许是母女同心,也许是第一次做母亲,这小猫似的哭声还是触动了佟贵人的万千柔肠。
佟贵人叹了一口气:“公主就公主吧,去把孩子报过来给我瞧瞧吧。”
白兰立刻捧着一个大红色的百花争艳襁褓过来。
佟贵人扫了一眼襁褓中的婴儿,这孩子不仅哭声像一只小猫,体型也像一只小猫似的,瘦瘦小小的。
捧在手上一掂量,佟贵人感觉分量极轻,估计只有三四斤,她忍不住皱眉道:“这孩子怎么会这么轻、这么小?哭声还这么虚弱?”
白兰一脸沉痛与无奈,小心翼翼地看着佟贵人,嗫嚅道:“小主,您要做好心理准备,太医说这孩子先天不足,怕是……怕是……”
佟贵人听得身子一软,险些再次晕过去,她忍不住抱着小公主哭了起来:“不,这怎么可能?我的孩子怎么会保不住?不,我不相信,为什么会这样?”
白兰哭着道:“小主,这孩子八个月就早产,先天不足,您在怀孕过程又为了后位和复宠忧思过度,再加上您生产过程中慧贵妃用言语刺激您,害您动气伤身,这三者相加,便造成了小公主的虚弱。”
佟贵人大悲失声,如同疯婆子一样哀嚎着:“不,我不相信,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啊!”
近亲结合的孩子注定不健康,血缘越近,携带先天性疾病的几率越高,这是无法改变的定数。
按照齿序来排,佟贵人这一胎是三公主,三公主出生的第三天便发起了高烧,烧得浑身滚烫,太医院的太医倾尽一身医术都退不了烧。
最后,太医院之首陆明下了死亡通知书,对佟贵人说:“小主节哀,臣等无能为力了,三公主剩下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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