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了一声,露出几分狠厉之色:“你若是不招,哀家不仅要你死,更要你蔡家满门给哀家的嫡曾孙陪葬,该怎么做你自己选吧?”
蔡尚宫一听到太皇太后要她全家给懿诚皇后的嫡长子陪葬,吓得跪都跪不稳,她如同一滩烂泥似的伏在地上,连连磕头求饶:“太皇太后饶命,奴婢招,奴婢招,求您饶了奴婢的家人吧,他们真是无辜的。”
太皇太后冷冷道:“那就好好招了吧,若是再有半句不尽不实的,哀家先杀你,再灭你全族。”
蔡尚宫哆嗦着身子,连连道:“是,奴婢招,正如太皇太后所说,当年的确是奴婢受人指使绣错了皇贵妃的衣裙,引得懿诚皇后和皇贵妃激烈交锋,闹得满城风雨,如今也是奴婢听从命令,在慧贵妃的衣裙上的动手脚,为的就是让慧贵妃穿一身白衣出现在先帝的生辰宴上,犯下大不敬之罪。”
太皇太后喝道:“说,指使你的人是谁?”
蔡尚宫狠狠一咬牙,迅速转身,指着面色发白的佟贵妃:“就是她!”
见到这一幕,玄烈一脸震惊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。
太皇太后怒不可遏道:“皇帝,你听听这贱婢说的,是你的好表妹佟贵妃指使,你别看她平日里一副温柔小意、弱柳扶风的样子,心肠比谁都狠,手段比谁都毒,居然背着你做了这么好的事情,要不是哀家及时发觉,慧贵妃岂不是要被她陷害死?如此狡猾阴毒的妇人,叫哀家如何能忍?”
玄烈阴沉着一张脸,厉声质问佟贵妃:“告诉朕,是你吗?这是你做的吗?”
佟贵妃吓得花容失色,强自镇定下来,嘴角扯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:“不是,当然不是臣妾,皇上您是知道的,臣妾心地仁善,平时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又怎么会做这种事呢?您可不能因为一个奴婢的指证,就相信这一切都是臣妾做的。”
她颤抖着的手指着蔡尚宫:“本宫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你为什么要冤枉本宫?你是拿了谁的好处、受了谁的威胁,竟让你昧着良心说这些话来?”
顿了顿,佟贵妃还嫌分量不够,又哭着加了一句:“臣妾真的是冤枉的,若是姑母在世,一定会相信臣妾是清白的。”
得了,佟贵妃又把死人抬出来当免死金牌了。
凌霜无语得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果然,一提到自己的生母,玄烈就生了愧疚与怜意,他转脸看着太皇太后:“皇祖母,佟贵妃说得对,光是一个奴婢的证词,根本说明不了什么?”
太皇太后老脸一愕,透着几分难以置信,她实在没想到都到这个份上了,玄烈还相信佟贵妃的鬼话,更没想到懿安太后这个死人影响这么大。
太皇太后气得脸色发青:“皇帝,佟贵妃蓄意陷害慧贵妃,又躲在背后挑拨懿诚皇后和皇贵妃象征,其野心已昭然若揭了,如今证据确凿,皇帝还要再包庇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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