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太皇太后用眼神示意太后,眼里似乎在说:“哀家这次是不成了,但哈森氏一族的后族荣耀不能断送,你一定要保全自己,保全哈森氏全族。”
太后聪明过人,玲珑剔透,从太皇太后的眼神里就读出了皇帝生母之死真相大爆发,脸色一瞬间煞白如纸。
太皇太后连连催促:“快回去,听到了没有!”
太后咬了咬牙,最后还是点头离开。
太皇太后见太后离去,哈森氏的荣耀可以由她延续下去,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她见皇帝已经知道了懿安太后的死因,且深信不疑,索性大大方方承认了:“是,是哀家害死了你的生母。”
玄烈阴沉的面容被强烈的愤怒所覆盖: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太皇太后阴恻恻道:“哀家为什么要这么做?皇帝都已经把佟氏的死因查得那么清楚了,难道还不知道哀家这么做的原因吗?”
“哀家杀她,一方面是因为她比哀家年轻,且野心勃勃,工于心计,哀家在时,还可以用太皇太后的身份压制她,倘若哀家哪天不在了,乌日乐这位母后皇太后肯定斗不过她这位圣母皇太后。”
“圣母皇太后与母后皇太后势不两立,与其来日两虎相争,乌日乐被欺负,哈森氏荣耀被葬送,倒不如趁早结果了她,一了百了,至于另一方面嘛……”
她眸心一转,瞟了凌霜一眼:“另一方面的原因,想必皇帝也知道,要不要哀家当着皇后的面说出来?”
玄烈耸然一惊,脸上立刻蒙上一层霜雪,怒吼道:“不许说,不许说!”
他还没等太皇太后回答他,他便对凌霜道:“霜儿,此事关于朕的生母,背后的真相太过丑陋了,朕不想你知道太多,免得脏了你的耳朵,你现在先回去休息吧,朕得空就去陪你和孩子。”
这出祖孙撕逼的大戏,凌霜还没看过呢,怎么肯轻易离开,但见玄烈不愿意让她留在这里,便只能点头离去。
好在,现在太皇太后已经承认了害死懿安太后,玄烈必然对她恨之入骨,如此一来,她即便不死,也永无翻身之日了。
如此想着,凌霜敛了敛裙摆,福了福身:“臣妾告退!”
玄烈目送她离开,知道她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,这才转过身来看自己这位杀母仇人。
太皇太后见玄烈看凌霜的目光如此温柔深情,骤然笑了:“玄烈啊玄烈,你果然被皇后这个狐媚子给迷住了。”
玄烈冷冷道:“什么狐媚子,霜儿是朕的皇后,朕宠爱皇后,那是尊重正妻,与先帝宠爱妾室、废黜正宫根本不一样。”
太皇太后冷哼一声:“霜儿?这两个字叫得好温柔啊,简直跟你父皇当年一模一样,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!”
她呵呵一笑,笑容中带着怨毒:“皇后是个性子非常刚烈之人,你说哀家要是把白头梦的秘密、以及当年落花池落水的真相告诉她,你说她会怎么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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