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又道:“太皇太后,您再怎么厌恶臣妾,臣妾的孩子也是您的曾孙,您怎么狠心下这个毒手呢?”
“您这般心狠手辣,倒是让臣妾想起了这些年皇子接连夭折,慎刑司却查不出半点眉目来,要么是背后之人手段太高,做事毫无破绽、滴水不漏,叫人查不出来,要么背后之人身份太贵重,叫人不敢查。”
“如今想想,臣妾有理由怀疑这些事都是您做的,试问后宫除了您,还有谁有这等神鬼莫测、叫慎刑司都畏惧的手段?”
得,又是一口黑锅甩过去,直接扣在太皇太后头上。
太皇太后见凌霜居然敢如此颠倒黑白,将黑锅扣在自己头上,气得抄起刚才喝安神汤的药碗,狠狠砸过去。
凌霜纵身一闪,避开这一击,药碗直接落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由于太皇太后这一击太重,药碗重重砸在地上,发出悠长沉重的爆裂之声,惊动了住在偏殿的太后。
太后听到动静,赶过来一看,见太皇太后和皇帝四目相对,眼中锋锐毕现,隐有山雨欲来之势,不禁大吃一惊,叫道:“母后,皇帝,这是怎么啦?”
她正要走过去,太皇太后却喝道:“乌日乐,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,你都不要管,也不要问,赶紧回去睡觉!”
太皇太后心知,自己这次是彻底玩完了,她完蛋了不要紧,反正她都一把年纪,就算不完蛋,也没有多少时日可活。
可乌日乐不一样,乌日乐还年轻,还是母后皇太后之尊,有她在后宫,还可以稍稍压制皇后,代替她延续哈森氏的荣耀。
若是让皇帝知道她也知晓佟氏的死因,却隐瞒不报,肯定连她也一起恨上,如此一来,哈森氏一族真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。
太后从未见过太皇太后如此疾言厉色对自己说话,猛然间吓了一跳,忙道:“母后,您这是……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太皇太后怒道:“哀家说了,不关你的事,赶紧去睡觉,今晚你要是敢掺和进来,哀家绝对不饶你”
太后被吓得顿住了脚步,她转眸问玄烈:“皇帝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玄烈阴沉着脸,正想盘问太后知不知道生母的死因,当年有没有参与谋害他生母之事。
但是转念想到,当年自己生母死后,是太后力排众议,以皇后的礼节将生母风光大葬,保全他生母死后的颜面,她对自己、对他的生母非但没有半点亏欠,反而有大恩,自己实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玄烈缓和了一下面色,沉声道:“母后,这是朕与太皇太后之间的恩恩怨怨,您实在不该参与进来,现在夜深了,回去好好休息吧!”
说着,他对梁瑞道:“送太后回寝殿休息!”
太后见正殿内的气氛如此焦灼,心知一定是发生了了不得大事,如何肯离开。
太皇太好厉声道:“啰嗦什么,还不快回去,你要是敢留在这里,哀家就不认你这个儿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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