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,京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,路上没有多少行人,他们早早便回到家中,猫冬去了,就算是要赏雪,也该是那些文人雅士做的事情,与那些普通百姓毫无关系。
就是在这样一个下雪的夜里,原本还是暗门子欢香楼,迎来了一位客人,是个打扮清秀的女子,脸上带着薄纱,看着便让人觉得这人大有来头。
她用了一千两买下了这暗门子里的所有姑娘。
其实她们根本不值一千两。
不过来的客人有钱,老鸨漫天要价,她也不还价,给了钱便将老鸨撵了出去,成了这几十个姑娘的新掌柜的。
于这些姑娘而言,无论是谁当他们的老板这个改变不了一个事实,她们还是娼妓的事实,不过,看着这姑娘这么大方,想来之后的日子不会太难过。
不过,很快她们便觉得当时的自己实在是太天真,尽然觉得日后会好过。
在以前,他们只需要躺在床上便可以得了银子,这活计说简单也不简单,还是有些技巧的,但却不需要怎么费时间去练习,可现在,她们不光要练习歌舞,学习音律,还得靠一种让人浑身发疼发痒的汤药。
他们是亲眼看见过有一些用过汤药的姐妹浑身流脓而死,可谁也不敢反抗。
这位新掌柜的出手大方,出手也狠辣。
她是会杀人的,绝不留情的那种。
泡了一个月的汤药,掌柜的觉得有点效果了,这才点了点头,换了一种隔三差五泡的汤药,倒是不知道这东西都有什么作用,不过,肯定是和美容养颜有关系的,她们发现彼此之间都变得漂亮了,比起之前只能在暗门子讨生活,现在都可以去小一些的青楼当头牌了。
腊月的一天,东家宣布要开一家青楼,比红楼还要厉害的青楼,之后便有了欢香楼。
没人知道欢香楼的老板是谁,只是有人旁敲侧击的问过,她说她以前姓许,至于现在该叫什么,她还没有想好该叫什么。
便有一机灵的姑娘说道:“那总得有个称呼吧,以后在欢香楼,只称呼您为姑娘。”
这个提议在欢香楼中,得到了一致的认同。
欢香楼里只有一位姑娘。
其余的都是歌姬。
今日又是欢香楼迎客的时间,门口倒不似之前那样排起了长龙,而里面的客人已经不少了,这欢香楼,每次来每次都觉得它有些不一样。
林忻手中捧着一个盒子,大摇大摆便进了欢香楼,他的马车还停在不远处,显然是没有长呆的打算。
可他还没走两步,便被老鸨拦住了。
“这位客人看着面生,想来是第一次到咱们欢香楼来吧。”
林忻点了点头说道:“确实是第一次来,莫非这欢香楼之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规矩?”
“这倒没有,不过,今日限客,公子您下一次早一些吧。”
林忻表面上露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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