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看了看我的肚子,“呈家如果没后,我和你爸死都没脸见祖宗,云飞是呈家六代单穿,指望这送子观音,送来个儿子……”
“哪能这么准。”没由来的我有些忐忑,越发的不安了,好像到日子还没来大姨妈,送子观音那么灵验吗?又这么容易就中招了?那一晚,我和顾晨在他家里有过两次……
“谁知道呢,这种东西,信则灵。”陈茹心很累似得,叹息了一声,“快选选,妈送你的,之前妈对你有点过分,是当时真的想不开啊,没想到你还这么关心我,我真是吵过闹过,火气发出来了,这一病,回想起来,还真是觉得自己无理,断章取义。”
“吵吵闹闹难免的,妈您别这么说,我妈妈死的早,我也想有妈妈的。”
听到我这么说陈茹倒是高兴了,“呈家喜欢儿子,我嫁给他家就生了个儿子,当时,还真想要女儿的,都说女儿贴心,没那个福气,现在倒好,就一个外送的孙女,当年如果可以在给鲁南生养两个,就好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没生呢?”我忍不住追问,有关于当年的,一点线索也不好放过,好不容易才把陈茹对我的态度扭转过来。
“我也想,只是后来做了一身病,生不了了。”陈茹自然的回应,似乎不想在讨论这个,连忙拿起一条手链,直接往我手腕上戴。
“妈,我不要。”我本能的想拒绝。
“带着。”陈茹很固执,“如果你能给呈家生个儿子,给你什么我都愿意,我愧对呈家……”说道这里,她又打住了,大概是精神状况太恍惚,总是有点说错话的嫌疑。
“科技这么发达,不然我和云飞去做人工授精,或者试管?”我试探着问,看着此刻面容憔悴的陈茹,越发的觉得她可怜,如果可以,给他们生个孩子……哎呀我再想什么?
我脑子也糊涂了似得,用力的摇了摇头,克制自己不再那么想。
“我才不相信那种科技,你爸也不相信,那种东西生出来的孩子能正常吗?本就家族有遗传心脏病,不能冒险,又不是云飞不能生……”
“可现在云飞状况不好的。”我下意识提醒陈茹。
“谁也没想到会这种情况,云飞的情况严重,我们也是回国后才知道,他一直也不说,完全是工作累的。”
“那这种情况,去试试试管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以后再说,不到最后,我们都不想弄那样的孩子出来,最好还是正常受孕,从娘胎里生出来,对下一代会好些。”陈茹又很难受了,头晕似得倒在上,“把东西收拾下放起来。”
我看了一眼那个未打开的小盒子,装着好奇的样子拿起来便打开了,“妈,这耳环好漂亮,怎么就一只?”
陈茹眉心拧了拧,叹息一声,把耳环从我手里拿了过去,还算自然的回应,“丢了一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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