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还跪着?你是得胜回朝的大将军,朕应该给你赐座。”
蓝玉叩首:“臣有罪。还是跪着向圣上请罪吧。”
洪武帝一拍龙案:“你还知道自己有罪?作为一个男人,最无耻的事就是强行玷污女人!作为朝廷的大将军,最无耻的事无过玷污女俘!更何况那个女俘还是伪帝妃!你强占了她,难不成是想当皇帝?”蓝玉大惊失色,磕头如捣蒜:“圣上,臣对您和太子绝没有贰心!”
洪武帝冷笑一声:“呵,你若有贰心,朕早就让三法司会审定你的罪了!话说回来,没贰心又如何?你干的腌臜事也足够你死上三回!吴王府时期朕就昭告天下‘凡留居华夏土地,拥护吴王之人,无论蒙汉,应皆是吴王子民’。数次北伐,凡被俘、投降的蒙人,朕一律既往不咎。或在长城以南赏赐田地给他们耕种,或赐予官职。应天城中就有不少蒙人官吏。你玷污了人家的主妃,这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仇恨?那些战俘、投降者还会诚心做大明的顺民么?”
太子知道,自己此刻不能护着蓝玉。他接话道:“蓝玉,圣上所说句句都是至理!你是在公然破坏大明施行了二十多年的对外大政啊!还有,喜峰关
的守关千户只是尽忠职守,你说杀就给杀了!当年胡惟庸擅杀家中车夫,圣上都下旨严惩。何况守关千户是正五品朝廷命官?”
蓝玉没话为自己开脱。只能一个劲的磕头。
洪武帝深谙驭使群臣之道。打完了蓝玉的巴掌,该给甜枣了。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嘛,此次你以区区千人为代价,斩首俘获伪元王庭十五万人。的确为朝廷立下了大功。朕向来是有功必赏、有过必罚的!朕依旧加封你公爵,是在赏你。命人将你的过失铭刻在免死铁券上,是在罚你。起来吧,难不成要朕亲自去扶你?”
蓝玉起身,低头道:“圣上,臣真的知道错了。臣今后定当谨小慎微......”
洪武帝道:“你要学徐达!不要学廖永忠、朱亮祖!你犯的两桩大错朕就不深究了。若有下次,定斩不饶!”
蓝玉拱手:“臣谨记圣上教诲。”
洪武帝离开龙座,根本没正眼瞧蓝玉,径直走向大殿门口:“朕要去启祥宫用晚膳。太子代朕给蓝大将军赐宴吧!”
洪武帝走后,朱标领着蓝玉来到东宫。
太子是个好脾气,此刻却向蓝玉发了火:“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来呢?”
蓝玉羞愧万分:“那日我多喝了几碗酒,稀里糊涂就.......”
朱标语重心长的对蓝玉说:“父皇最恨居功自傲的老将。廖永忠、朱亮祖都是你的前车之鉴!刚才圣上说得好啊,你得学学中山王徐达。”
蓝玉拱手:“是。太子。”
朱标骂完蓝玉,心中的火气消了一大半:“来啊,准备酒宴。”
蓝玉连忙道:“臣是犯了错的人,哪敢接受太子赐宴。”
朱标道:“你犯了错,同样也立了盖世奇功!实话跟你说吧,如果你没取得捕鱼儿海大捷,整个朝廷的财政都会崩溃。”
蓝玉在东宫吃了一个时辰的酒宴,之后又与朱标彻夜长谈。离开东宫时,他满腹恨意:都怪该死的燕王朱棣!要不是他撺掇御史参我,圣上和太子怎么会对我大发雷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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