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帝却道: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奸人而已,有什么本事刺杀朕!让他进殿来,朕倒要看看他要耍什么把戏。”
常歌领命,将涂节领进了谨身殿。涂节跪地叩拜洪武帝,常歌站在他的身后,手一直放在龙鳞匕的刀柄上。只要涂节敢妄动,常歌立刻就会抽出龙鳞匕扎他个透心凉。洪武帝问:“你求见朕有什么事?”
涂节答道:“圣上,奸相胡惟庸这几年一直在策划谋反!臣为了揭穿他的阴谋,一直对他虚与委蛇,深入虎穴探听消息!昨夜胡惟庸终于反了!在圣上的天威之下,他裹挟羽林军兵围皇宫、率领死士刺杀圣上的奸计没有得逞!然而他挟持了周王、云奇公公为人质!云奇公公趁乱逃走了,周王却未逃出虎口,被重新看押在了丞相府中。胡惟庸又生出一条毒计,谎称府中的水井里冒出了酒泉,邀请圣上前去跟周王一同观赏!那是圈套啊!圣上千万不要上当!”
洪武帝闻言还未说话,马皇后抢先问:“你说什么?橚儿被胡惟庸抓了?”
涂节点点头:“回禀皇后,正是这样。胡惟庸打算用周王威胁圣上进丞相府观赏什么酒泉!他在丞相府里埋伏了一千死士,只要圣上进了府必定凶多吉少!”
洪武帝命令朱棣:“你立即带一万浙兵将丞相府围起来。”
朱棣拱手:“父皇放心,儿臣一定将五弟救出来。”
洪武帝却摆摆手:“橚儿毕竟在他们手上,你不要轻举妄动,等待朕的圣旨!”
朱棣道:“是,父皇。”
洪武帝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涂节,冷笑一声:“涂爱卿真是忠肝义胆之人啊!为了揭穿胡惟庸的阴谋不惜与虎谋皮。”
涂节是个做戏的高手。他道:“为了圣上的平安,江山社稷的稳固,臣背上一个奸党成员的恶名又有何妨!臣的一切都是圣上给的,为了圣上连肝脑涂地都不怕,又岂惧潜伏在胡惟庸身旁?”
洪武帝被涂节精湛的演技逗笑了:“涂节,朕要好好赏你!朕看就赏你一座宅子吧!常歌,在亲军都尉府诏狱里收拾出一间牢房,给忠肝义胆的涂中丞居住!”
涂节闻言磕头如捣蒜:“圣上饶命,圣上饶命啊!”
常歌直接命令两名大汉将军入殿,将涂节拖了下去。
洪武帝冷笑一声:“呵,涂节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,见胡惟庸谋反不成,便唱起了弃暗投明的戏码。可惜朕不是昏聩之君!”
常歌道:“圣上英明!”
不多时,一众六部尚书、公爵、侯爵入殿。洪武帝让常歌按照名册点名,发现来的人当中少了平凉侯费聚、吉安侯陆仲衡。
洪武帝低声说了一句:“做贼心虚。”
随后洪武帝高声道:“众位爱卿一定很奇怪,今早为何罢了乾清宫早朝,直接改在谨身殿议事。谨身殿议事,又为何缺了左丞相胡惟庸。告诉你们吧,胡惟庸昨夜谋反了!”
群臣中不知情者闻言色变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。一些胡党的尚书、侍郎则心生恐惧,吓得两腿开始发抖。
洪武帝又道:“诸位爱卿不必慌张。朕已调浙兵入京,一举粉碎了胡惟庸的阴谋!现燕王已带兵围住了丞相府,用不了多久就会将胡惟庸缉拿到案!”
徐达带头高呼:“圣上英明!胡惟庸这等魑魅魍魉岂是圣上对手!”
一众臣子亦高呼道:“圣上英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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