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日我可能有些越权的地方,请您海涵。”
毛骧笑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有什么海涵不海涵的呢?”毛骧今日的心情显然不错,笑容一直挂在脸上。很快,云奇的到来让他的笑容一扫而空!
云奇进得大堂宣旨:“有上谕,于亲军都尉府内增设仪鸾司。仪鸾司统领全部大汉将军,负责宫廷卫戍,稽查不法等事。设大使一名,职正五品。副使两名,职从五品。大使、副使身份高于亲军都尉府各千户。特命原亲军都尉府千户常歌为仪鸾司大使,原亲军都尉府千户李千面、亲军都尉府百户贺升为副使。”
常歌和贺升、李千面跪地叩首:“微臣领旨谢恩!”
洪武帝的这道旨意颇有深意。这等于是在亲军都尉府中成立了一个相对独立的机构。这个机构名义上虽然从属于亲军都尉府,可三位主官任用了常歌、李千面、贺升三人。这三个人都不是毛骧的心腹。洪武帝明摆着是对毛骧不放心,搞出一个新的机构制衡于他。
云奇笑道:“常千户,哦不,现在该叫你常大使了。恭喜你履了新职,今后要为圣上好好效力。”
常歌道:“微臣定不辜负圣上的信任,好好当差。”
云奇又道:“圣上特别交代,除一千名大汉将军外,常歌、李千面、贺升以前的直属力士、校尉皆调入仪鸾司听用。”
亲军都尉府有员额的力士、校尉、大汉将军、小旗、总旗、百户、千户加起来有五千人。洪武帝的旨意一下,直接将其中的一千五百人都划给了常歌。常歌的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。
毛骧心中不悦:圣上啊圣上,你还是不放心我啊!
毛骧心中虽这样想,嘴上却不能这样说。他对常歌说道:“常千户,恭喜了!”
常歌拱手道:“谢毛指挥使。”
傍晚,常歌回了府,将亲军都尉府内新设仪鸾司,自己当了仪鸾司大使的事情告诉了常四。
常四道:“圣上真是深谙帝王之术!你想啊,如今的亲军都尉府集缉捕、问案、判案权于一身,很容易形成尾大不掉的局面。指挥使毛骧权力太大,今后说不准会像杨宪一样嚣张跋扈,一手遮天。圣上在大衙门里设一个小衙门,让并不是毛骧心腹的你、贺升、李千面担任正、副大使,目的明摆着是牵制毛骧。”
常四是个充满着智慧的老人。往往能够洞察洪武帝的心思。其实洪武帝这样做,跟大明后面的皇帝们设置东厂制衡锦衣卫、设置西厂制衡东厂、设置内厂制衡西厂是一样的道理。
常歌道:“你说得对四叔。圣上对所用之人,一向是既用又防。”
宋盼儿走了过来:“没错!圣上对毛骧是既用又防。对你一样是既用又防。”
常歌有些奇怪:“盼儿,你说圣上在防着我?不对吧,贺升一向是我的心腹之人。李千面平日里跟我的关系很不错。这两个人担任我的副手,怎么是防着我呢?”
宋盼儿转头看了一眼常四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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