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清早的!你能不能讲一点正经的事!!!"我眯着眼睛大吼一声,恶狠狠地挥开他的手。"别岔开话题,我在和你讨论你的事情。"
"不是我的事情,是我们的事情。"
泄了气,我决定换一种方式。
"言之繁,你最喜欢看女人的哪个部位?"
此话一出,换来了言之繁鄙夷的眼神。
我在心里暗暗腹诽:装什么纯情小男孩啊,要不是你害怕后妃诞下子嗣让朝中大臣有可趁之机,你早就儿女成群了。
但腹诽归腹诽,面上还得不动声色,继续追问。
"言之繁,你最喜欢什么颜色?"
"言之繁,你最喜欢什么动物?"
"言之繁,你最喜欢谁的诗、谁的词?"
"言之繁,平时你最喜欢玩什么游戏?"
一大串问题问下来,保持着美好形象的言之繁终于抓狂了:"李妍,你这都是什么问题?为什么这么奇怪?!"
"我...只是想记住你,记住在我生命中出现过你的你。"我茫然地去抓他的衣袖,像是抓着水中最后一块浮木。"即使我突然消失,我也希望,能够在午夜梦回的时候,想起你。"说着,仰起脸,努力不想让眼泪落下来。
"听话,别哭,你继续问,你想知道什么,我一定回答你。"他拉起我的手紧紧握着。
我稍稍踌躇一下,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。
言之繁仿佛被我吓了一跳,侧开脸躲避着我的嘴唇:"李妍,你这是..."
我不理他,拼命寻找着他的嘴唇,找到了就用力堵上,接着顶开他的牙关。我能感觉到他起初的抗拒和犹豫,但是很快他开始回应,急迫而焦灼,象朵火苗开始燎原。
我搂紧他的脖子,大脑几乎一片空白,只在心里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,以代替我一直说不出口的三个字。
这一刻,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温柔的倾诉:他的过去我无从知晓,他的未来我也无从把握。我爱这个男人,无论他做过什么。可是,心里的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辩驳:理智和现实告诉我,只能爱,不能相守,明知道没有结果还要去强求是傻子的行为。
天使和魔鬼在我的心里拔河,我不知道自己该听信哪一边。
命运曾给过我无数次机会与他相守,但我每次都抬抬手轻飘飘放它过去,我以为后面还会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,所以,我从来不曾去珍惜。
我们都在寻找幸福,却从未想过,幸福就在自己身边。太过理智的人是很痛苦的,人生,难得糊涂。
我犹在出神,言之繁已经掰开我的手指起身离去,一阵凉风吹动了未合紧的长窗,吹得窗叶间咯吱作响。这才想起抬眼去看窗外,乌云滚滚积聚,压得天色渐暗,疾风扫过庭院,高高的卷起无数枯叶,飞舞于天地之间。
一场大变,似乎,正在蓄势待发。
人生不是游戏,总会有未知的变数,我们,终究不能和喜欢的人,走完人生最后的一段路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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