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哥喜欢把我抱在腿上坐着,明眸晶亮,眼角微扬,颇有几分邪气。坐在他身上相当不舒服,而且我一看到他的眼睛,就会不自在。于是低下头,把玩他的衣带。
他通常会捏捏我的脸,柔声道:"玉儿,你好像长高了一些。"我先是一愣,立刻兴奋地抱住他的脖子:"真的?真的?好开心..."一激动,什么都抛诸脑后。
"嗯,我也想看玉儿长大之后的模样。"说完,他会将我抱入怀中,凑过来轻轻吻我的脸。我靠在他的胸前,像是回到了母妃的怀抱。
十岁生日那天,他送给我一袭火红的狐狸皮毛披风,并说要教我用剑,可以在必要时防身。练剑时,赵大哥时不时看我一眼,我会背脊紧绷加大力道,在空中挽出漂亮的剑花。
我手臂急速一挥,一道强力集于手心,利剑疾驰而出。树枝疯狂摇摆,桃花瓣落了满地。
赵大哥的脸上露出赞许的笑,我冲过去拉住他的手,忘形欢呼:"赵大哥,我很厉害是不是?你看看!"赵大哥噗嗤一笑,轻捋我的发丝:"是,是,玉儿最厉害。"
我高兴得眼睛都弯了起来,一个劲儿叨念。赵大哥忽然垂下头,在我唇上吻了一下。我僵直身体,怔忪看着他,一颗心都提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,飞速转过身,跌跌撞撞地逃开。
我以为我会随着赵大哥远走高飞,抛弃帝女的身份,一心一意的跟着他浪迹天涯。直到言之繁出现,我才发现自己很幼稚。很后悔没有听母妃的话,等我意识到自己错了的时候,一切已经再无法去挽回。
言之繁此时已是当今的太子,天朝未来的皇帝。他能文能武,才智过人,朝野上下,皆是对他赞誉有佳,欣赏非凡。
他突然来到行宫,让所有当地的官员忙不迭地去巴及。我很奇怪为何太子会来行宫,思思告诉我,其实他是奉命来看望我弟弟言之秋的。我听罢只觉得可笑,我的父皇还记得有小秋这个笨儿子吗?真是难得。
之后,言之繁住了下来,成天都会弄一些有趣的小玩意给我。太子在此,行宫的守卫变得异常的严谨,赵大哥没有再来过。
我以为言之繁是一个亲切的人,他不爱摆架子,也没见过与奴才发火。在我眼中,他更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儒士,而非尊贵的太子。
那间有着浓得化不去的墨香的房间,像往常一样,言之繁陪我练着字。房里侍侯的人不知何时全部退了出去,包括一直守着我的思思,我没有在意,专心描着他的字。
背后的身子贴得愈加靠近,握着我的手的手,开始顺着手臂,滑向肩膀。另一只手,也不知何时已搭在了我的腰上。
我惊讶地僵直了身子,想问他做什么,他的唇缓缓滑来,轻轻舔弄着我的耳垂。我只听到含糊的一句,"玉儿,别动。"
僵硬在那里,不敢动,不敢出声,也不敢回头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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