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车子就来到摩西在A市的落脚地,保罗带着杰西卡走进那座三层洋楼的顶层露台,杰西卡远远就看到摩西双手扶着栏杆站在露台边,目光注视着远方。
她缓步走到摩西身后,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“先生。”
摩西转过身,上下打量她一眼。
杰西卡立刻开口,“您不用担心,我很好,甘小姐并没有难为我。”
除了,那个混蛋!
不过这些事情,没有必要告诉摩西。
摩西点点头,抬手向保罗做了一个手势。
“你先去休息吧!”
保罗知道他是要有话要和杰西卡说,当即欠欠身子,转身下楼。
走到桌边,摩西拿过酒瓶,倒满桌上的两个酒杯,两手各持一杯,将其中一杯送给杰西卡。
杰西卡双手接过,目光就疑惑地落在他的脸上。
“先生,您这是?!”
她跟在摩西身边这么久,这可是第一次他亲自给她倒酒,这个动作的意义明显是不太寻常。
摩西向她扬扬杯子,“陪我喝一杯。”
杰西卡伸过杯子与他的轻轻碰了碰,“祝您早日康复。”
摩西笑了笑,将杯子送到嘴边,一口饮尽,杰西卡也是豪气地一饮而尽。
转过身,他双手搭上栏杆,手指就轻轻敲打着杯壁。
“杰西卡,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?”
“四年零六个月。”
“记得这么清楚?”
杰西卡轻轻转着手中的杯子,也走过来靠到栏杆上,“我永远记得遇到先生那天。”
摩西停下敲打着杯壁的手指,侧脸注视着她,“那是不是意味着,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?”
“当然。”杰西卡不假思索地答。
她的命是他给的,她现在拥有的所有一切也都是他给的……
从跟在他身边的那一刻起,她就发过誓,会永远忠心于他,死也不会背叛。
“很好。”摩西点点头,“明天,你就回Gaia身边去。”
杰西卡的眸子里染上不解,“我不明白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做她的助手,像忠诚于我一样忠诚于她,为她工作,为她做任何事,如果有必要,甚至为她去死!”
杰西卡直起身子,皱眉注视着他的脸。
“可是……”
摩西平静地注视着她。
“你后悔了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要你真得要求,我可以回去。可是我不明白……”杰西卡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的眼睛,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您……您不再需要我了是吗?还是说我……我已经失去您的信任,没有再留在您身边的资格?我知道,这一次是我失手,我……我以后会更加努力,我绝对不再让您失望的,我……”
从跟在摩西身边起,她就一直在努力,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,从最初只能做他的佣人到现在一步步地成为他身边不可替代的存在,杰西卡一直在让自己努力变得强大,就是为了报答摩西的救命和知遇之恩。
现在,他却让她离开,这个结果她实在是难以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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