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观太皇太后您,虽然历经四朝,德高望重,身份尊贵,是皇上的亲祖母,但您的娘家蒙古部落却随着大顺江山不断稳固,四夷边境不断平定,影响力逐年下降,若非如此,您又何必要挖空心思将慧贵妃送上后位延续家族呢?”
“寻常人家的女子出嫁,地位稳不稳,主要看娘家陪嫁的嫁妆够不够厚,而后宫女子地位稳不稳,主要看娘家在前朝的影响力够不够强,这一点您是不如我的。”
说到这里,凌霜摸了摸自己滑嫩白皙的脸蛋:“臣妾这张脸,可不是想打就能打的,您信不信现在打了臣妾三十个耳光,来日臣妾的舅舅拿你们蒙古三十条人命来给臣妾出气?”
“你——”太皇太后气结。
太皇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目光像钉子似的盯着凌霜:“皇后,哀家不得不承认,你是哀家有生以来遇到过的最强劲的对手。”
凌霜笑道:“承蒙您老夸奖,臣妾愧不敢当。”
太皇太后闷气道:“皇后,您就这么滴水不露,叫人抓不住破绽吗?”
凌霜露出一脸茫然之色:“太皇太后在说什么呢,怎么臣妾听不明白呢?”
太皇太后眼中寒意如锥:“你不明白?你怎么会不明白?要论聪明,要论玲珑剔透,后宫无一人能及得上你,哀家刚开始才觉得奇怪呢,像凌隆这么狡猾如狐的一个人,怎么会生出那么蠢的女儿,原来你是深藏不露、扮猪吃老虎啊。”
凌霜目光直视着太皇太后,扬起一抹,阴森诡谲的笑意:“太皇太后真不愧是太皇太后,眼光就是比别人毒,臣妾在后宫呆了那么多年,不曾露出过什么破绽来,没想到您居然能看穿臣妾的伪装,当真是厉害啊!”
旋即,她话锋一转,又笑了:“只是,您明白的太晚了,臣妾现在已经中宫皇后了,这请神容易送神难,立后容易废后难,臣妾现在什么错都没犯,又有庞大的娘家势力做臣妾的靠山,您想让皇上废后,根本不可能。”
太皇太后凌厉瞪着她:“好,很好,你果然厉害得很,哀家没能早早看穿你的真面目,及时戳穿你的假面具,实在是哀家的错,但哀家要告诉你一句,人无千里日好,花无百日红,你今时今日贵为皇后母仪天下自然得意,难道就没有登高跌重的那一天吗?哀家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?”
凌霜嫣然一笑:“登高跌重这四个字,不会出现在本宫身上,你要等就好好等着吧,臣妾就怕您春秋无多等不到那一天,哈哈哈……”
说着,凌霜福了福身:“臣妾还有要事在身,就不打扰您休息了,臣妾告退!”
太皇太后看着凌霜扬长而去的骄傲身影,气得差点没晕过去,她哆嗦着看着莲生嬷嬷:“莲生嬷嬷,你看看,这就是皇帝的好皇后,她竟如此嚣张,如此放肆,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,这个贱人……贱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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