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习嬷嬷见此,一张老脸皱得跟苦瓜似的,若不是念及她是玄烈的表妹,罚她皇上可能会不高兴,她早就一顿竹笋炒肉条招呼过去了。
福嬷嬷把这些看在眼里,知道凌霜厌恶佟氏一族的女子,认为这是一个打脸佟氏一族给自己出气的绝好机会,便把这事儿急急报给了凌霜。
凌霜抚了抚手上这两根赤金翡翠点珠护甲,淡淡道:“去告诉教习嬷嬷,既然佟素妍如此不识抬举,那就别跟她客气,该打就打,该罚就罚,出了什么事儿,自有本宫给她兜着。”
福嬷嬷笑着应道:“是,奴婢这就告诉教习嬷嬷去,明儿定让佟氏的女人知道厉害。”
次日,秀女早早被叫起来学规矩,福嬷嬷趁着午膳时间,瞧瞧找了教习嬷嬷,将凌霜的意思表达给她。
教习嬷嬷人老成精,在宫里混了这么久,如何不能体察主子的心意,便笑道:“皇后娘娘的意思奴婢明白了,奴婢一定尽心尽责教导秀女,绝不让娘娘操心。”
福嬷嬷笑了笑,随即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大面额的银票,不着痕迹地塞到教习嬷嬷手里,低声道:“这几天天儿热,劳烦嬷嬷顶着烈日教导秀女们规矩,娘娘体恤嬷嬷的辛苦,这是赏你喝茶的。”
教习嬷嬷掩着袖子就银票收了进去,老脸笑得像一朵金丝菊:“多谢皇后娘娘体恤,多谢皇后娘娘体恤。”
福嬷嬷若有深意地笑道:“好好办差,日后少不得你的好呢。”
教习嬷嬷连连应着,见秀女们吃完了午膳,把扯着嗓子要她们出来练习行礼、走路的规矩。
这一次,得了凌霜手艺的教习嬷嬷可没跟佟素妍客气,见她行礼比别人慢了半拍,姿势就跟宫女上大号提裤子一样,看着极不雅观,扬起手中的竹条,便一条子抽了过去。
佟素妍挨了这一条子,吃痛地叫了起来,当即就怒了,冲着教习嬷嬷叫嚷道:“你这老贱婢,你怎么敢打我呢?”
教习嬷嬷听到这一声‘老贱婢’,顿时气得够呛,她虽然只是一个奴婢,却是后宫最得脸的嬷嬷之一,这些参加选秀的秀女有哪个不对她敬畏有加,即便是八大世族的千金闺女,也要给她三分脸面,何曾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过。
教习嬷嬷强忍着怒火,冷冷道:“后宫有后宫的规矩,奴婢只是按照规矩办事,还望小主见谅。”
佟素妍却怒道:“什么规矩,我是小主,你是奴婢,你敢打我就是以下犯上,还不快跪下来磕头赔罪,这样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。”
教习嬷嬷摇了摇头,一脸无奈地看着一旁站立的福嬷嬷。
福嬷嬷冷声喝道:“放肆!教习嬷嬷虽说是奴婢,但她这次奉命来调教诸位即将册封位分入宫小主的规矩,代表的就是太皇太后、皇太后和皇后娘娘,小主如今还没正式册封位分,现在还是秀女的身份,怎敢对教习嬷嬷如此无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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