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满脸忧色道:“只不过皇上一心都在元后嫡出的太子身上,不想你的生的皇长子地位太高,威胁到太子的地位,只怕会一直压制你的位分,要是再这样下场,该怎么办才好啊?”
惠嫔不禁大为惊慌,矍然变色。
旋即,她眼中一阵变幻,一脸警惕地看着凌霜,冷声道:“娘娘说这番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想挑拨臣妾拿自己的儿子跟太子争位吗?”
凌霜十分坦然,正色地点头:“没错,不过不是挑拨,而是结盟。”
惠嫔忍不住哼了一声:“结盟?说得倒是好听,娘娘身份尊贵,又有庞大的娘家势力做后盾,后位稳如磐石,难以动摇,为什么要和臣妾这样一个不得宠的妃嫔结盟?”
凌霜笑吟吟道:“本宫常听人说惠嫔你冰雪聪明,难道不明白本宫为什么要与你结盟吗?”
惠嫔一怔,低头想了想道:“娘娘是不想看到元后所出的嫡子成为太子,所以要积极拉拢臣妾母子?”
凌霜点头道:“正是,本宫与贺梦贤恩怨纠缠,水火不容,自然不愿意看到她的儿子成为太子,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罪妇之子,洗脚贱婢之外孙,竟也能被封为太子,他配吗?本宫就是不服!”
惠嫔道:“娘娘没有自己的儿子,又怕自己与元后的仇恨会延续到下一代,将来太子继承皇位会报复娘娘,所以才要未雨绸缪扶持臣妾的儿子?”
凌霜再度点头:“没错,就算本宫没有儿子,本宫宁愿扶持别人的儿子继承大统,也绝不能便宜了贺梦贤生的小贱种,自古皇位传承奉行嫡长子继承制,不是立嫡就是立长,太子是嫡子,只有你生的长子才能与之一较高下,所以本宫要和你结盟。”
惠嫔定定看着凌霜,眼神又是心动,又是警惕,又是犹豫不决:“就算娘娘说得有道理,那您为什么要笃定臣妾会与你结盟?”
凌霜呵呵笑道:“因为你是个母亲,父母之爱子,必为其计深远,皇位如此诱人,你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孩子而心动,何况你生的孩子还是皇长子。”
惠嫔听得入了心坎,静静坐在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上沉默着,久久无言。
凌霜含笑看着她,声音如蛊似惑:“你的儿子虽说是长子,毕竟是庶出,偏生你家世不够显赫,恩宠也淡淡,就算想为自己的儿子争一争大位,那也是有心为力,可本宫不同,本宫是皇后,身份尊贵,深得皇上宠爱,又有庞大的娘家势力作为依靠,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一个自己的儿子。”
“你有儿子,缺乏家世,本宫没有儿子,却有家世,你有的本宫没有,你没有的本宫却有,咱们之间正好可以形成互补,那为什么不合作结盟共同争取帝位呢?只要你跟本宫合作,得到本宫支持,你的儿子一定可以击败贺梦贤生的小贱种,一举登上九五至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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