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微臣就大胆猜测,太祖皇帝生前受不住懿烈皇后的大小枕头风,将宝藏的秘密对她和盘托出,而懿烈皇后怨恨太宗皇帝逼她殉葬,所以临终前将这个秘密告诉摄政王,希望摄政王取出宝藏养军队,将来替她报仇雪恨。”
玄烈眉心拧着:“你的猜测也不无道理,可是摄政王已死,宝藏的秘密也随他而逝,就算他真的知道宝藏的秘密,朕也没法让一个作古几十年的人开口啊。”
贺荣面露尴尬之色,欲言又止,斟酌了一下,方才道:“那个……据臣所知,太皇太后与摄政王的关系最亲……咳咳,关系很不一般,先父曾说当年先帝逼太皇太后用毒酒赐死摄政王,除了迫于朝野上下……那个‘太后下嫁’的舆论,还在于摄政王掌握了宝藏的秘密,为了避免摄政王利用宝藏动摇帝位,只能先下手为强。”
顿了顿,他将满脸的尴尬敛去,正色道:“若是这个世上还有一个知道开国宝藏的秘密,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太皇太后了,只是太皇太后身份尊贵,当年她老人家又深陷‘太后下嫁’舆论旋涡,最忌讳别人提起‘摄政王’三个字,这件事只怕还要皇上自己开口去问。”
玄烈沉闷着脸,并不回答。
贺荣当然也知道事关太皇太后,必须慎之又慎。
当年太后下嫁的已经闹得够厉害了,要是再次重挖旧事,再把太皇太后和摄政王那段私情抖落出来,不但太皇太后清誉受损,而且皇家也会因此颜面扫地,谁让太皇太后是太宗皇帝的皇后(追尊)、先帝的生母、皇帝的祖母,此事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贺荣小心翼翼地看着玄烈的神色,又道:“根据先父当年转述给微臣的消息,那太祖皇帝埋藏的开国宝藏乃是前朝数百年的财富累积而成,数量十分惊人,若是能给取出一部分来,便足以打造一支对付关鳌铁骑军的精锐之师,这也许是铲除关鳌唯一的办法了。”
沉默许久,玄烈闷闷叹息一声:“好了,朕明白了,这件事朕会去找太皇太后找个清楚的,你先下去吧。”
贺荣挥了挥袖子,打了个千儿:“微臣告退!”
玄烈见贺荣离开,转脸吩咐梁瑞:“摆驾慈宁宫!”
慈宁宫——
当太皇太后听得玄烈问起摄政王之事,虽然面上依旧是寻常百姓家老祖母的慈和面容,眼底却透着深不可测的寒意:“人死万事空,那个人都已经作古几十年了,尸体只怕都化成灰了,难道皇帝还不肯给他一份死后安宁吗?”
玄烈忙道:“皇祖母误会了,朕不是介意您和摄政王当年的亲近,正如皇祖母人死万事空,朕又怎么去计较这些事呢?”
太皇太后冷声道:“你不是这个意思,又是什么意思?”
玄烈坦白道:“朕听说摄政王知道开国宝藏的秘密,而今国库空虚,朕急需这笔宝藏支援前线,稳住后方补给,所以才冒昧来问皇祖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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