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哀哀道:“嫔妾被她害死不要紧的,可嫔妾和皇上的孩子却不能有事,嫔妾实在太害怕了。”
她的哭诉让安嫔等人各自想起自己惨死的孩儿,也跟着抽泣不已。
敬嫔跪了下来,膝行至玄烈面前,紧紧拉着他的手:“皇上,咱们的孩子死得好惨,他还没叫您一声‘父皇’,还没叫臣妾一声‘母妃’就这样去了,孩子夭折之后的这两年来,臣妾每晚都在小佛堂为他念《往生经》超度,希望他能够早登极乐,如今知道他是被人算计而死的,满腹冤屈,只怕不肯身登极乐啊!”
玄烈一把拂开敬嫔的手,站起身来,冷声吩咐梁瑞:“传旨搜查坤宁宫上下,除了皇后和二公主之外的一干人等,全部投入慎刑司审讯,哪怕把慎刑司七十二道刑罚全部过一遍,也要将皇后这些年犯下的罪孽全部挖出来。”
凌霜见此,面上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,这些年的功夫没有白费,总算等到这一天了!
从乾清宫出来,天下着蒙蒙小雨,银铃擎着一把天青色烟雨油纸伞,扶着凌霜的手,低声道:“娘娘,皇后背了这么多条人命,这回可算是完了啊!”
凌霜望着乌蒙蒙的天色,轻笑道:“是啊,本宫这么多年在私下里辛苦搜集皇后的罪证,岂能让她逃了去?”
银铃叹息道:“其实,皇上何尝不知道皇后并非贤惠良人,只是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,后宫的一举一动总会影响着前朝的风起云涌,废后之事更是慎之又慎,所以才会对皇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是皇上怎么都没想到,皇后居然害死了他那么多的孩子,可以说这一切的悲剧都是皇上间接造成的,想必皇上现在也很后悔了。”
凌霜道:“人都死了,再后悔有什么用啊,死了那么多孩子,那也是他活该,像他这样薄情寡义之人,就该绝子绝孙。”
银铃笑道:“被皇后害死的皇子实在不少,可皇上夭折了那么多皇子,却并非个个都是皇后所害,就比如八皇子,可惜现在大家都认定皇后是残害皇嗣的连环杀手,倒是为娘娘背了个锅。”
凌霜冷笑道:“那是她活该,谁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本宫,她想让本宫背锅,本宫就让她尝尝替人背黑锅的滋味儿。”
银铃徐徐道:“虽说皇后这次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但害死皇子的凶手不止她一个,躲在她背后的佟贵妃也是罪魁祸首,如今皇后的罪行被尽数揭发出来,她之前的全盘计划都被破坏了,会不会……”
凌霜摇了摇头:“不会的,佟贵妃是个聪明人,知道皇后这次是自身难保了,她撇清自己的都来不及了,怎么可能再为皇后说话?”
银铃微微惋惜道:“只可惜秋菊死了,否则将她送入慎刑司严刑拷问,未必不能揪出佟贵妃这个幕后主使来。”
凌霜转眸看了她一眼,摇头道:“佟贵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和皇后不同,就算秋菊活着,指证佟贵妃是幕后主使,皇上也不一定会相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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