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嫔不信,定定看着她:“刚才你说的话,我们在场的人都听见了,你分明是知道害我们孩儿的人是谁,为什么不说呢?”
荣贵人似是受了莫大的惊吓一般,眼珠子都不会动了,勉强笑道:“什么害你们的孩儿的人,嫔妾入宫这么多年,多少次怀孕都小产了,都不知道是为谁所害,哪里知道害你们的孩儿的人是谁呢。”
说着,她挥了挥袖子,转头便要拉去。
敬嫔却像落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,猛地扣住荣贵人的手:“不,本宫刚才明明听到你说了,你一定知道什么,快说,快说啊?”
袁贵人跟着追问道:“是啊,荣贵人,咱们都是当母亲的人,你是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,我们几个的孩儿都死得不明不白的,将心比心,我求你告诉我们吧。”
荣贵人一边摇头,一边叹息着:“这么事儿都过去了,你们又何必这样为难我呢?”
安嫔正色道:“不是我们为难你,而是杀子之仇,不共戴天,还请贵人明示!”
荣贵人正要说什么,她的侍女雪梅连连给她使眼色,低声道:“小主慎言,当心祸从口出啊!”
荣贵人一听这话,整个人就像是被蝎子蛰了似的,忙含泪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个不入流的贵人,而她……身份尊贵,位高权重,我又能说什么呢?”
安嫔道:“你只要把你知道,原原本本告诉我们就好。”
荣贵人摇头道:“说了又如何?她的身份不是我们可以撼动的。”
敬嫔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看样子,这个人在后宫的地位非常小可,所以才把你吓成这样。”
荣贵人连连摇头:“不,我不知道,那人是什么身份……我不知道,知道得越多,往往死得越快,我还要留着这条命抚养二公主长大,亲眼看着她披嫁衣上花轿,你们别逼我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敬嫔却道:“此人不除,后宫必将不得安宁,你认为自己严守秘密,就能够保证二公主平安成长吗?若是那人知道你掌握的秘密,一定会想办法除了你,甚至斩草除根对你的二公主下手,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?”
荣贵人惶惶道: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袁贵人急道:“别这这这我我我的,你倒是快说啊,再不说就来不及了,难道你真要等到害死我们孩儿的人知道你发现了她的秘密,迫不及待对你下手你才说吗?”
荣贵人神色一阵变幻,最后狠狠一咬牙,重重一跺脚:“好,我说,你们是知道的,我马氏一族家世不显,族中的女子却有一个特性,就是生育能力非常好,每个女子都能给夫家生个五六七个,甚至十几个孩子,因为是这样好生养的身段,所以我被最早选秀后宫伺候皇上。”
“我是后宫最早有生育的妃嫔,也是迄今为止怀孕次数最多的妃嫔,只可惜每次怀孕都流了产,我原以为是我的福气不够,所以才会每次都流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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