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烈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跪了一地的宫人:“你们这群奴才,主子糊涂也就算了,怎么你们也这么糊涂,任由主子胡闹自杀,若是皇后今日有个闪失,朕非得把你们送去慎刑司乱棍打死不可。”
一众宫女太监吓得磕头如捣乱,连连道:“奴婢该死,请皇上恕罪,请太皇太后恕罪,请太后恕罪!”
皇后泣不成声道:“皇上,这事儿不怪她们,是臣妾自己想不开,特意支走她们的,臣妾……臣妾实在委屈,臣妾原本也想为皇上绵延子嗣,生一对大吉大贵的龙凤城县,谁知道竟会变成这样,呜呜呜……”
玄烈怒道:“就算如此,你也不该这样想不开,现在外头流言如沸,都说你是不祥之人,所以连续克死了两个儿子,你不想办法平息流言,却做出这样糊涂之事,你以为可以一死了之吗?你要是死了,才会更加坐实你是不祥之人,所以才以死谢罪。”
一旁佟嫔不失时机地说道:“皇上,太皇太后,太后,也怪不得皇后娘娘如此,实在是外头流言如沸,字字锥心,娘娘本就为小皇子夭折伤心不已,如何能再经得起谣言的中伤诋毁呢?”
佟嫔这边说着,皇后这边跟着哭:“臣妾不祥,先是克死了承佑,现在又克死了小皇子,如何有脸在皇上身边伺候,不如匕首割腕,了断此生,免得将晦气传给别人。”
玄烈听得烦躁不已,怒声怒气道:“朕当日曾告诫各宫妃嫔和一众宫人,不许将此事宣扬出去,是谁这么大胆,竟敢恶意搬弄是非,谣言中伤?梁瑞,速去查清此事,一旦查到,严惩不贷。”
皇后含泪喝止:“皇上,不必查了,传遍谣言之人便是昭贵妃,她与臣妾不睦已久,又恼恨皇上为了臣妾腹中之子将她禁足,所以才行此奸恶之事,而慧贵人也趁机推波助澜。”
玄烈顿时眉头一皱,怒从心起:“什么?居然是昭贵妃在惹是生非,枉顾朕的旨意,她刚解了禁足,怎么如此恣意妄为?”
玄烈之所以没提及慧贵人,一方面是因为她是从犯,罪过不大,另一方面是太皇太后和太后都在旁边,要是过度苛责慧贵人,只怕她们又要唐僧念经了。
皇后道:“昭贵妃这性子,皇上不是不知道,一向是嚣张跋扈,我行我素,骄傲轻狂,目中无人,眼见臣妾生下龙死凤生的不祥之胎,她又岂会放过这个可以打击臣妾的机会?”
玄烈鼻翼微张,冷声道:“梁瑞,速去把昭贵妃叫来,朕倒要看看她是如何胆大妄为的?”
梁瑞忙应了一声‘嗻’,便飞快地跑去翊坤宫叫人了。
凌霜心知此事闹得这么大,皇后一定不会放过她,早早准备好了,她换了一身银线绣莺啼桃灼图锦褶裙,便袅袅婷婷来到坤宁宫。
一入内,还没行礼呢,玄烈就先行喝问道:“昭贵妃,皇后生下龙死凤生双胞胎的事情,是不是你传到出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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