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新晋妃嫔齐声道:“多谢皇后关心,臣妾一切都好。”
凌霜只是哼了一声:“皇后果然贤惠。”
请安结束,回到翊坤宫,玄烈刚下早朝,换了一身藏青色缂丝暗八仙金龙有水纹常服,坐在西暖阁的嵌螺钿紫檀玫瑰罗汉榻喝茶,静静等着凌霜回来。
凌霜一见,忙上前行礼:“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玄烈放下手中的海棠冻石蕉叶珐琅瓷茶盏,微笑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凌霜点了点头,甜甜一笑:“皇上今儿怎么这么早过来了?”
玄烈笑道:“今儿早朝没有什么事,所以朕下朝就早了些,霜儿不喜欢朕早早来你宫里吗?”
凌霜娇笑道:“喜欢,当然喜欢,臣妾巴不得皇上天天都来臣妾这里,别人宫里一天都不去,那样臣妾最开心了。”
玄烈失笑道:“你呀,说话还是这么直来直去的,不过朕喜欢。”
他一手将凌霜揽在怀中,低头嗅着她身上馥郁芬芳的香气,笑道:“霜儿,你身上好香啊,用的是什么香料呢?”
凌霜低低道:“臣妾用的是失传多年的‘华帏凤翥’,此香不同于皇上常用的龙涎香,取以女子的妩媚、甜甘为重,将郁金香花鲜用,捣烂成泥、沉香研为粗粉,干姜、茱萸子研为细粉,苏合香溶汁,将熟沉香粗粉先混合于郁金香花泥中、再以蜂蜜合干姜、茱萸子细粉相混合,捏压成片,置于苏合香液中,即取出阴干、再焙火干透即可焚用,亦可煎、熏。”
玄烈玩味道:“霜儿对香料很有研究啊?”
凌霜道:“臣妾对香料哪有什么研究,不过是觉得‘绿衣捧砚催题卷,红袖添香伴读书’意境唯美隽永,所以喜欢焚香、用香。”
玄烈细细品味道:“绿衣捧砚催题卷,红袖添香伴读书,朕身边正缺一红袖添香之人,如今有霜儿陪在朕的身边,倒是圆满了。”
红袖:借指年轻貌美的红妆女子,古人以“红袖添香夜读书”为艳福,此谓家中新增添了美女,艳福无边。
千古文人佳客梦,最爱红袖添香夜读书,素腕秉烛,灯如红豆,一缕暗香,若有若无,流淌浮动,中人欲醉,温柔乡即温柔香也。
玄烈若有深意地看着凌霜:“霜儿既然那么爱香料,那改天朕赠你一味奇香好不好?”
凌霜自然知道这味香料是什么,前世就因为他的所赐的香料,害得自己孩子不保,害得自己终生不孕。
凌霜眼中恨意如刀,脸上却笑意嫣然:“若是皇上能赏赐臣妾一味香料,臣妾一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香料统统都丢掉,独独使用皇上所赐的。”
玄烈调笑道:“朕还没说赐你什么香料,你就说要独独使用朕赐的,要是朕赐你的不够好,你不喜欢呢?”
凌霜漫笑道:“皇上赏给臣妾的东西,自然是极好的,臣妾又怎么会不喜欢呢?臣妾从来不在乎香料好不好,只要是皇上的心意,臣妾都会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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