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并没有想错,只是她没想到凌霜早已练成了七煞修罗功,百毒不侵,根本没必要再在香料里动手脚,这次却是枉费心机了。
此番乌鸦盗取白头梦查验,虽说避开了一众宫女太监的耳目,却依旧瞒不过福嬷嬷。
凌霜前世深受白头梦之害,对于此物格外看重,专门让福嬷嬷看护,上次太皇太后派人偷取白头梦的粉末香灰都瞒不过她,何况是乌鸦这样没权没势的宫女。
乌鸦前脚取走白头梦,福嬷嬷后脚便发现了。
这厢凌霜从皇后宫里请安回来,福嬷嬷便忙不迭过来禀报:“娘娘,白头梦被动了?”
凌霜顿时面色一凛:“被动了?是谁这么不放心本宫,是太皇太后还是皇上?”
福嬷嬷道:“是乌鸦!”
凌霜眼中划过一丝冷厉之色,寒声道:“乌鸦这个贱蹄子,果然是个不省心,居然这么快就怀疑上本宫了。”
随即,凌霜脸色又是一变,眉头又是一皱:“只是白头梦之事隐秘非常,连皇后这种整天盯着本宫不放的人都不知道,她这才入宫多久啊,怎么能知道这等机密之事?”
福嬷嬷道:“娘娘是怀疑,乌鸦身上有古怪?”
凌霜点了点头:“没错,试想一下,皇上为了防止本宫有孕,特意让人精心配制了这味白头梦,对外严格保密,更不许太医院泄露半分,要不是福嬷嬷你这种调香制香的大行家细闻细验,焚烧之时断断不会可能被发现。”
“而麝香一味,虽说是大损女子躯体的有毒之物,却也是十分金贵的一种香料,乌鸦只不过是宫女,这么卑贱的家世,她怎么可能接触到麝香这种东西?又怎么可能从皇上精心调配的白头梦中闻出麝香的味道来?”
福嬷嬷听得呼吸渐渐沉重起来:“娘娘所言极是,似麝香这等贵重的香料,绝非她这等卑贱之人可以接触到,奴婢之所以精通香料,也是得益于娘娘的祖母昭淑公主的栽培,可如今她竟然看破了白头梦的玄机,这丫头实在太古怪了。”
凌霜低眉沉思,忽然脑子灵光一闪。
莫非……莫非这只乌鸦,也是个重生之人?
这个念头一起来,凌霜的脸色登时变得肃然无比。
凌霜当即道:“金铃,你去把乌鸦给本宫弄进来,本宫要好好瞧瞧她。”
金铃忙不迭应着去了,没一会儿就揪着乌鸦的耳朵进来,喝道:“还不快跪下给娘娘请安?”
乌鸦娇美的双耳被拧的通红,却不敢露出半分怨毒,忙不迭跪了下来:“奴婢乌鸦给贵妃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她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,神态语气格外恭敬。
凌霜原本看她这副低贱做派就厌恶,如今想到她大有可能是重生之人,一肚子的坏水算计,憎恨之情更深。
凌霜俯视着她,语气中难掩厌恶:“乌鸦,你可知本宫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?”
乌鸦含恨咬着牙道:“因为佟嫔娘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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