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煦听了,一颗心如铅之重。
凌霜气得咬牙切齿,忍不住看向关鳌:“舅舅,你不会与父亲联手的对不对?”
关鳌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八大世家同气连枝,其中一个家族发出家主密令,只要超过四个家族响应,其他几个不同意的家族也得无条件给予支援,这是八大世家成立之初,各大家族歃血为盟做出的约定。”
“据我所知,其他家族的家主比你爹还要顽固,最不能容忍挑战传统之人,若是将他们知道你和玄煦有私,他们肯定会纷纷跳出来支持你爹。”
“而我虽说是金陵关氏的家主,但家族发展至今,嫡系分成好几支,我不过是其中一支,就算我不同意,只要其他嫡系同意的,我也无法左右家族的选择。”
凌霜听得难看得很,透着浓浓的无奈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父亲,你真的要这样逼我吗?”
凌隆道:“不是我逼你,而是你的所作所为,实在不容礼法,不容世道,你一心想着跟这个男人在一起,千方百计地帮助他,可是自古痴心女子负心汉,你怎么能保证他当了皇帝之后,就不一定会妥善安置你,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?”
玄煦忙道:“舅舅,我跟你保证,我绝不负霜儿!”
凌隆冷笑连连:“说得比唱得好听,现在信誓旦旦,只怕当了皇帝就翻脸不认人了,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。”
他接着道:“霜儿,你知道你恨我,但我所做的一切,真是为你好,你早已是皇帝的皇后,来日皇帝驾崩,你大可扶持自己的儿子登基,母凭子贵当皇太后,又何必为了这个男人放弃自己大好前途呢?就算他同意在登基之后封你当皇后,那你的儿子怎么办?他将来会舍得将帝位传给你的儿子……”
玄煦道:“会的,只要我当了皇帝,一定会封霜儿当皇后,封承健当皇太子,因为承健是……”
他忽然想到凌隆生性固执,霜儿和自己有私,他都接受不了,若是知道阿健是自己和霜儿的私生子,指不定怎么暴跳如雷,到时候只怕会弄得更加无法收拾。
凌隆追问道:“承健是什么?别以为你现在做了保证,我就会相信你,你想都别想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你和霜儿在一起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玄煦不禁气结。
就在三个人即将吵起来之时,关鳌怒吼一声:“够了!”
这一声怒吼,顿时将三人的声音压了下来。
关鳌深深看着玄煦,忽地问:“福王,你可知摄政王是怎么死的吗?”
玄煦不意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,还是回答道:“他不是被太皇太后毒死的吗?”
关鳌摇了摇头:“不是,他是自杀的。”
玄煦吃了一惊,猛然看向他:“什么?自杀的,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”
关鳌道:“他的确是自杀的,准确来说,他是心甘情愿饮下太皇太后端给他的毒酒的。”
玄煦道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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