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年的深仇大恨只报了一半,剩下这一半,本宫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的,皇上和四皇子父子俩一个都别想跑!”
便在此时,四喜步履匆匆走进来,对着醉醺醺的凌霜禀报道:“娘娘,太子叛乱已被平定,皇上请您去乾清宫议事。”
凌霜嘴角一扬,低低笑了:“算计了那么多年,今儿总算要做个了解了,替本宫更衣吧。”
银铃忙道:“娘娘,您喝了那么多酒,这会子怎么能去乾清宫呢,要是被皇上闻到您满身酒气,只怕会引起他的怀疑,不如推说身子不适,好好躺着睡一下吧,反正太子这回是彻底完了。”
凌霜摇头道:“不,本宫辛苦谋划了那么多年,就等着这一天,怎么可以不去看最后这一场戏?”
说着,她身子一激荡,手作拈花指,一股浓烈的酒气就顺着指尖散了出来,脸上的红晕和醉意也慢慢消失不见。
四喜和银铃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赞叹:“妙,太妙了,没想到娘娘的神功还有散酒之效。”
凌霜淡淡道:“雕虫小技而已,更衣!”
换了一身颜色较为深沉的雾紫镶金丝缠枝青莲暗纹云锦拽地长裙,凌霜又问:“四喜,本宫让你将那东西送到太子妃手中,送去了吗?”
四喜道:“送去了,依照娘娘的吩咐,那东西已经到太子妃手中了。”
凌霜赞许地看了他一眼:“做得好,宸王死了,剩下的惠妃和太子,本宫要一并解决,摆驾乾清宫!”
乾清宫,凌霜早已来熟了,她当初怀承健的时候,还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。
进入殿中,东暖阁里,玄烈和太后左右两边的九龙罗汉榻上,中间隔着一个宝相花紫檀茶几,母子俩面色凝重无比。
尤其是玄烈,面色阴沉得如同一方化不开的浓墨。
太子早已没有了方才的疯狂,整个人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眼中满是心如死灰般的绝望与恐惧,他低着头颅,不敢看玄烈的眼睛,身子止不住颤抖着。
而惠妃站在玄烈旁边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目光如锥,恨不得将太子凌迟:“承伟是你的兄长,你就算不尊重他也就算了,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杀了他?你还是不是人了,你就是个畜生,不仁不义、不孝不悌、猪狗不如的畜生!”
玄烈还没说什么,太后咳嗽了一声,不悦道:“惠妃,注意你的言辞,太子就算有错,也不是你可以随意言语侮辱的。”
惠妃骂太子是猪狗不如的畜生,那他的父亲玄烈岂不是成了猪狗不如的老畜生?
惠妃垂泪道:“臣妾自知失言,可是太后,臣妾的儿子竟这样死了,都说‘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’,太子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?太后为臣妾做主,皇上为臣妾做主啊!”
太子冷笑道:“此前父皇已经说活捉,大哥出手却招招夺命,分明是想置我于死地,我若不抢先一步出手,现在死的就是我了,惠妃说我丧心病狂,你儿子又比我好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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