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个时代男尊女卑,但地位卑贱的女性乃是弱者,堂堂太子居然打女人,说出去实在难听,也叫范阳贺氏十分难堪。
玄烈听说此事,第一时间叫来太子询问此事。
太子自然不会是丹药失窃之事,只是含糊说:“太子妃生性善妒,儿臣不过是多宠爱了妾室几分,她就打翻醋坛子为难妾室,儿臣实在气不过,所以才打了她几下。”
玄烈听了,立刻板着脸孔说教:“妻是妻,妾是妾,哪有丈夫偏宠妾室冷落正妻的?何况,朕给你指的太子妃乃是范阳贺氏的嫡女,要家世有家世,要出身有出身,你怎可为那些出身卑贱的姬妾冷落她呢?真是不像话。”
太子不置可否,心想,宠妾灭妻这种事,父皇你又没少做,母后在世之时,你不也偏宠身为贵妃的凌氏,还在母后薨逝后将她扶正为继后。
只是,这样的话,太子是不敢说出来的,只道:“儿臣知错,请父皇息怒!”
玄烈烦躁地摆了摆手:“罢了,罢了,毕竟是后院的事情,你自己去处理,但朕要告诉你一句,妾室再好,妻子只有一个,要是再有这样的事,朕绝不轻纵,下去吧。”
太子如蒙大赦一般,躬身退了出去。
玄烈看着他离去,脸色不觉浮起几分寒意:“梁瑞,你说太子是因妻妾争风吃醋之事,一时气愤动手打了太子妃吗?”
梁瑞低眉顺目道:“奴才不知道,想来应该是这样吧。”
玄烈叹了一口气:“若真是妻妾争风吃醋,那倒没什么,可朕隐隐有种预感,这件事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
梁瑞伺候玄烈多年,最会揣摩他的心思,眼珠子一转,已然猜到几分:“皇上,您怀疑……”
玄烈目光深邃幽深:“皇后遭巫蛊诅咒,朕下旨搜查六宫,东宫偏巧在这个时候着了火,伊犁将军派人进京献药,此药成了救醒皇后唯一的希望,偏巧在这个时候冒出一群黑衣人杀人夺药,一次巧合也就罢了,两次都那么巧,便不大可能是巧合。”
梁瑞吃了一惊:“皇上,您是怀疑太子与巫蛊之事有关?”
玄烈道:“朕只是疑心而已,现在还没证据证明是太子所为,但朕刚才询问他打太子妃的时,他回答朕的眼神闪闪躲躲的,显然此事并不是因争风吃醋而起,倘若不是争风吃醋引起的,那又是为了什么事呢?太子又为什么冒着欺君之罪在朕这个君父面前撒谎呢?”
梁瑞道:“皇上想得极是,太子的言行举止,实在有些不寻常,可皇上为什么会认为此事和丹药被截有关吗?”
玄烈道:“太子一直不满范阳贺氏的嫡女当太子妃,原因无他,只因贺氏长得太丑,皇后曾经对朕说话,女人都是爱美的,有相当一部分女人将美貌看得比生命还重要,一颗改变容貌的丹药,足以让天下女人为之疯狂,贺氏自然也禁不住此丹的诱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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