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被训,皇长子在背后无不快意笑着:“他老是自诩正根嫡出,不把我这个兄长放在眼里,如今当众被父皇训斥,我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猖狂。”
翌日,三年一届的选秀正式展开。
凌霜看着台下的朱颜绿鬓、莺莺燕燕,颇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。
还记得当年,她也是通过选秀入宫,如今转眼便是十八年,虽是容颜依旧、青春仍在,心却老了。
今年的秀女,如同御花园开不尽的花儿一样,争奇斗艳,一肌一容,尽态极妍。
凌霜光是看,眼睛都快看花了,也分不清谁是谁了。
不过这次选秀,选秀中称得上贵女的,当属出身八大世家的千金,凌霜就是八大世家之一的凌氏女,当年没有子嗣,照样碾压一众有生养的妃嫔成为皇后。
选秀,明面上选的是秀女,实际上选的是秀女的家世,家世越高,婚配的对象越好,越有希望成为正妻。
反过来,要是家世不行,婚配的对象就越差,要是嫁给皇族子弟,正妃是当不了的,最多混个侧妃。
尽管八大世家一般都是奉行内部通婚,但还是有好几户人家希望攀上皇族这门亲事,毕竟世家大族再显赫,也是臣子,而皇家却是君,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还是有很强的魔力。
这次八大世家的适龄女子有四位,一位是范阳贺氏的贺红梅,一位是金陵关氏的关若芬,一位是清河董氏的董晴柔,最后一位是荥阳石氏的石芷兰。
其中,太子一党最理想的太子人选乃是贺红梅,贺氏一族来自于范阳贺氏,却不是嫡枝,但这位贺红梅却是正儿八经的嫡枝千金。
都说同姓一家亲,贺氏一族与百年世家大族的范阳贺氏渊源甚深,同样都是姓贺,自然盼着贺氏的女子能够嫁给太子,加强嫡枝与旁支的交流。
凌霜与四妃攀谈,议论着秀女们的容色、气质和家世。
惠妃听到这次选秀四位出身世家大族的千金,眼睛一下子就锃亮了。
世家大族之女,贵不可言,堪比皇室公主,如今坐在凤座上的皇后就是世家之女,若是她的儿子娶一位世家大族之女,夫凭妻贵,就更有实力跟太子竞争了。
一想到这里,惠妃一脸热切地看着凌霜:“皇后娘娘,这秀女……”
凌霜笑道:“不急,慢慢来!”
正议论着,太子害怕凌霜又整幺蛾子,便迫不及待地来了。
一众秀女听说太子,又是紧张又是激动,忙不迭整理自己的衣襟,生怕仪容不整,给太子留下坏印象。
唯有四位出身世家大族的贵女,从小家教严格,见过了大场面,深知自己就算嫁不了太子,归宿也不会太差,相对淡定一些。
太子穿了一身石青色的麒麟袍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尽管太子不喜凌霜,但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也不想失礼于人前,落人口舌,还是给她见了礼:“儿臣见过母后,母后万福金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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