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皇朝堂,一众朝臣因流言之事争执不休。
贺荣面红耳赤,亢声道:“皇上,微臣认为,现在前朝与后宫流言如沸,足见皇后品行不端,不配母仪天下,还请皇上慎重对待皇后。”
玄烈甩袖道:“流言空穴来风,未必可信,且朕与皇后结发十二载,深知皇后品行,她绝不是赵飞燕这等妖媚祸水。”
贺荣却道:“皇后入宫十八年,容貌却与二八少女毫无两样,若不是服用了西汉秘传的息肌丸,何以能保持娇媚不老的容颜?且皇后入宫后的十余年间,始终不曾有孕,好不容易生下十皇子,却是个先天不足的孩子,如果不是长年使用息肌丸,深受麝香之害,何以太医会断言十皇子活不过成年?”
这话却叫玄烈无可反驳,因为他早早就认为,承健先天体虚,乃是因为他当年给凌霜下麝香,导致母体多年深受其害,连带着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健康。
玄烈当然不说是他做的,便道:“后宫妃嫔众多,朕临幸都临幸不过来,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比比皆是,生不出孩子的皇后也是一抓一大把,太后作为先帝的皇后,不也是没有生育吗?”
贺荣道:“太后无子嗣,乃因懿德皇后(董贵妃)之故,但皇后与太后不同,她多年深受皇上的宠爱,怎么会一连十几年没有生养?勉强生个十皇子,却是不健康的孩子,种种迹象都表明皇后使用了息肌丸。”
“历史上使用息肌丸的女人都是红颜祸水,赵氏姐妹残害皇嗣,燕啄皇孙,而皇后入宫之后,后宫也屡屡出现皇嗣夭折之事,这并不是巧合,必定是皇后使用息肌丸,久久生不出孩子,心理扭曲,所以藏在背后谋害皇嗣。”
他顿了顿,大声道:“皇后心肠歹毒,谋害皇嗣,实不堪母仪天下,未免重演燕啄皇孙之祸,请皇上早下圣裁。”
玄烈顿时一惊,沉怒道:“你的意思是,要朕下旨废掉皇后?”
贺荣重重点头:“没错!”
玄烈大怒:“大胆,皇后……”
他这话还没说完了,关鳌那边早已忍无可忍,直接挥拳过去,打得贺荣眼冒金星,痛叫连连。
一时之间,朝堂竟乱了起来。
贺荣在几个武将的阻挡下,堪堪逃出了关鳌的杀拳。
而关鳌见玄烈还在上头的龙椅上坐着,也不敢太过放肆。
贺荣被打得连连呕了两口老血,气得须发尽张:“关鳌,你竟敢在朝堂上当众殴打文臣?”
关鳌瓮声瓮气道:“不是老夫要打你,老夫是替皇后娘娘打你,皇后娘娘乃是中宫,身份尊贵,母仪天下,乃是天下人之母,你却用子虚乌有的流言在朝堂上大放厥词,污蔑皇后娘娘的清誉,如此大逆不道,不人头落地已经便宜你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贺荣气得七窍生烟,老脸都快扭曲了。
玄烈见庄严肃穆的朝堂乱得跟菜市场一样,不由气极怒极,狠狠一拍龙案:“都给朕闭嘴,这里是乾清宫,不是菜市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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