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烈拿着遗诏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冷笑道:“皇祖父太宗皇帝身边有他最爱的元妃陪着他,又怎么会觉得寂寞?倒是皇祖母您,害死了他最爱的女人和儿子,他心里恨您入骨都来不及呢,又怎愿再见您歹毒的面目?”
太皇太后听到这一通冷嘲热讽,气得直接炸了,怒吼道:“太宗皇帝怎么会恨哀家?哀家是蒙古第一美人,自古英雄配美人,太宗皇帝这样的盖世英雄,应该是跟哀家在一起才对,当年太宗皇帝只是一时被贱人迷惑,色令智昏,过了这么多年,他肯定知道哀家才是最值得他爱的。”
玄烈冷连连:“最值得他爱?恐怕是最不值得吧,朕从未见过皇祖母年轻时的容颜,难以做出判断,就权且当您是第一美人吧,那也是个蛇蝎美人。”
太皇太后苍老的脸上尽是难堪之色,正要说什么,外头响起太监的嗓音: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话音一落,凌霜便已三步跨作两步,来到太皇太后面前,向两位巨头行礼如仪。
玄烈脸色凝着怒意,皱眉道:“霜儿,你大晚上的,你怎么来了?”
凌霜愠怒难掩:“臣妾从慎刑司那边得到消息,说皇上将慈宁宫的太监总管投入慎刑司严加审问,李志坚无意中吐出太皇太后用天花毒害十皇子之死,皇上知道臣妾是个急性子,所以就来找太皇太后问个清楚。”
太皇太后顿时惊呆了:“哀家用天花谋害十皇子,哪有这样的事儿?还有,李志坚什么时候被皇帝投入慎刑司了,怎么哀家什么也不知道?”
莲生嬷嬷也是一头雾水:“奴婢也不知道,前几天李志坚说自己吃坏了东西拉肚子,要去找太医瞧瞧,谁知道这一去,竟好几天没回来,奴婢原以为他是吃坏了肚子,又上了年纪,需要调养几日才会好,所以根本没在意,哪想到他居然被送去慎刑司。”
这也难怪莲生嬷嬷没想到,李志坚是慈宁宫的首领太监,按品级虽说不及御前的总管大太监,可架不住他是慈宁宫的人,都说打狗要看主人,他的主人是太皇太后,若不是涉及懿安太后的之死,连玄烈不会想着将他投入慎刑司审问。
太皇太后怒声质问:“皇帝,打狗还要看主人呢,你怎么不问哀家一声就把小李子投入慎刑司,他到底犯了什么错?”
玄烈冷冷道:“他不过是个老狗,狗除了咬人之外,还能有什么错,错的只有主人。”
太皇太后道:“皇帝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哀家有错,你认为是哀家用天花毒害十皇子的吗?”
她目光如箭一般地在凌霜身上一转,厌恶道:“哀家知道了,是你在背后狐媚教唆皇帝,所以他才把哀家的人送去慎刑司审问,是不是?”
凌霜欠身如仪:“臣妾没有,臣妾也是无意中知道了这事儿。”
太皇太后冷哼道:“你少给哀家装蒜,你这个毒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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