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间里,秦漠寒和沈征坐在一起。38xs|三八文学电视的幻光屏闪烁着,但两人明显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“今天这事非常奇怪。”沈征说。“一切都没法用道理解释。”
“是啊。”秦漠寒说,“大小姐我也见到过几次,但没有一次看到她这么反常。她好像对雪素姑娘有点……怎么说呢,好像雪素对她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”
“致命的吸引力……”沈征重复着,半晌后点了点头。“这种形容真是太到位了。”
“就好像雪素是毒品,而大小姐就是多年的瘾君子一样。”秦漠寒说。
“虽然这种比喻让人有点不大舒服,但真的贴切。”沈征点了点头。“真是奇怪。”
秦漠寒看了看沈征,犹豫了一会儿,终于问道:“雪素……真的是在虫穴中被你救下的?”
“我可以发誓。”沈征说。“确实是我在虫穴中发现了身陷危机的她,并把她救下的。”
他这就有点耍滑头的意思了。
没错,雪素确实是在虫穴中被他发现的,他只不过是没有进一步具体细说在虫穴中的什么东西里发现的她;雪素当时也确实身陷危机,只是他没具体解释那危机是虫潮危机,还是无尽的冷漠休眠危机;雪素也确实是被他救下的,因为没他的血雪素就无法成功完成蜕变,只是他没向秦漠寒说明他救雪素的方式不是杀退了虫潮。
他当然敢发誓了。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秦漠寒说,“只是觉得奇怪——雪素那么强的力量,竟然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沈征一耸肩,“是幸运吧。当时她的力量很衰弱了。”
“嗯,你的确是个幸运儿。”秦漠寒没过多的追问。过去沈征是他军区中的希望之星,他为了不让沈征产生不好的感觉,就放弃了追问这些事,如今沈征已经成了联盟总部未来的军官,他更不会再追问这事。
“缘分这种事真的说不清呢。”秦漠寒突然笑了笑,“我是没经历过,所以不敢妄加评论,不过倒也看到过许多奇妙的缘分。比如你和雪素,她竟然因为被你救过就认你为主人,这不同样无法用常理解释吗?同样,也许大小姐和雪素姑娘之间,也有什么看不见的缘分牵绊吧。”
沈征知道秦漠寒实际还是对雪素和自己的事好奇的,只是不愿因追问这事而得罪自己。而他自己也不可能把这事对别人说明,因此只是假装没听出秦漠寒话里的询问之意,随便点了点头:“也许吧。”
不过细一想,他又忍不住觉得好奇:我与雪素的缘分,其实是“血”的缘分,那么雪素与水清清呢?
他当然没办法想通这些了。
“不打扰你了,我也回去休息了。”秦漠寒见沈征沉默下来,便知趣地起身告辞,穿过那被雷古开出的“门”,回到另一个套间中,进入卧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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