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昊阳双脚力量涌动,膝盖略有弯曲,腾跃而起,飞身落于船上,落尘等人紧随,站到了他的身后。
摆渡老人目光扫过五人一兽,脸上皮肉抽搐,如厉鬼般的笑容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各位坐好!切记不要说话和交谈,事先声明,如果途中有人坠入河中,与我无关,亦不会搭救,如有后悔,现在下去还来得及!”
他们虽然不知道老人此话何意,也能猜到其中存在风险,纷纷安坐于船内,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待众人坐定,老人驱动船桨,小船离开岸边。
船桨拍打着河水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,在寂静无声的忘川河上,格外的突兀和刺耳。
小船距离岸边越来越远,平静的水面渐渐起了波澜,随之翻腾起了浪花。
五人随着小船在水中晃来晃去,摆渡老人站在船尾,看似随时都可能倾倒的身体,却是稳如泰山。
水浪的声音夹杂着痛苦的哀嚎,越来越大,一条条手臂从河水中伸出,接着就是头颅。
一张张痛苦的面孔,嘴巴张开,声嘶力竭的呼喊着,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不甘和愤怒。
鬼魂的每一条手臂和面孔,包括躯体,都是由河水凝聚而成,伴随着波浪,在水中上下沉浮。
时而有手臂攀附上船舷,又被莫名的力量震开,手臂幻化成水珠,溶于河水。
船舷上的手臂有的时候是一只,有的时候是两只,有的时候甚至几十只。
端木昊阳等人的神情初始还好,可随着攀附到船舷上的手臂,伸入船体之时,就不是谁都能保持冷静了。
萌宠站在端木昊阳的肩上,龇牙咧嘴,小爪子在胸前不断的武动,细小的光刃闪烁而出,虽然没有攻击伸入船内的手臂和头颅,却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。
昊玥因为惧怕,身体抖动,靠近端木昊阳,金从柏情不自禁地贴向昊兴,落尘的妩媚神情消失,略有惊恐,也向船内靠了靠,右手已经触碰左手上的戒指,准备随时展开攻击和防御。
端木昊阳的脸色亦不好看,他不知道忘川河为何会有这般变化,冰冷的目光锁定船尾的摆渡老人。
老人不惊不慌,船速不急不缓,依旧处之泰然,半闭着眼睛,像是要睡着了一般,嘴里开始低低地吟唱起来。
“忘川河,碧水叠,血月斜,一江思愁,徐徐现青眸。
三临河畔踏苍波,曼珠如烟,无叶可招魂。
游魄乱,天涯断,月照难眠,好梦注黄泉。
灯火阑珊留恋苦,望月低喃,心事呓凝咽……”
随着吟唱声越来越大,河面上的面孔不再狰狞,挣扎的动作亦不再激烈,似乎从水中凝聚而出的一个个鬼魂,接受了那种煎熬。
最后波浪消失,忘川河恢复了先前的宁静,河面上又只剩下了船桨拍打水面的声响,哗啦哗啦,传出去很远。
老人的吟唱之声停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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