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,我身为血族圣子和神圣教会准天使,理应代为受过……那个时候,我会自己去审判所,接受惩罚。”
加布里埃尔猛然抬头,有些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,这位血族因为白金圣水的洗礼和准天使阶位的加冕,身体已经出现了部分圣灵化,许多地方与常人差异很大,譬如沙维尔的瞳孔带着光辉的金黄,如同世间最闪耀的王冠。
现在,这双黄金的瞳孔中透出的情绪,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加布里埃尔一个事实:
沙维尔,是真的打心眼里认为[无辜者无罪],并且在血族失败后,真的想去审判所代为受过的。
“好。”加布里埃尔点头:
“您作为准天使,想必知道,你我二人互相使用圣号见礼后,说出的话便会被天国听到,想必您刚才所做之承诺,已经在审判所纪录在案了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“那你也应该明白,即使您是准天使,审判所依然有权利惩罚您。”
“嗯,明白。”
“您不后悔?”
“没什么可后悔的,无辜之人本就不该受过。”
加布里埃尔认真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
“好,既然您已经想明白,那这事便这么定下了……不过,既然您有代人受过的勇气,我们异种枢机处也会退让一步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
“再多给你们三个星期的时间,下个月末,还不能找到罪魁祸首的话,您准天使的面子也没用了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沙维尔松了口气,这次定的时间才算真的充裕。
加布里埃尔看着沙维尔荡漾着笑意的金色瞳孔,里面隐含天使般的纯真和善良,实在看不出是一个肮脏的吸血鬼。
可惜,只洗去了一半的血族血脉……加布里埃尔沉吟着,挥一挥手,带着属下尽数出去了。
直到这位来自异种枢机处的官员离开大厅,怀亚特才开口说话,有些急切地道:
“你不用如此,沙维尔,其实我刚才也只是试探他能不能放宽些时间罢了,我们有手段判别沾有人命的同族,应该很快就能找到。”
作为纯正的血族,怀亚特不能在沙维尔用“准天使”的身份跟加布里埃尔对话时插嘴,那是很犯忌讳的越界行为,因此刚才只能干着急。
可沙维尔却不以为意,摇头道:
“没那么简单,我去过神圣教会在人间的总部,知道那里有特殊的方法追踪黑暗生命,一般来说足够在短时间内找到异族罪犯了,但这次异种枢机处却一反常态,找到这里,虽说刚才那人是以训斥的口吻提出要求,但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请求?”
“你是说……那个吸食人血的同族罪犯,有某种手段隐藏自己,连异种枢机处也找不到?”
“很有这个可能。”沙维尔按了按眉心:
“总之,要小心一些,和另外两支王族也商量商量吧,共同派遣一支精锐,由信得过的人带队。”
“嗯,你放心。”怀亚特点头,感激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,审判所是什么地方?那可是连天使的翅膀都敢生生撕掉的恐怖炼狱!处置过很多神圣教会的大人物。
沙维尔为了血族,也确实是费心了,所以……我更不能让他失望。
怀亚特在心里默默想着,轻道:
“为了这次行动的万无一失,我会亲自前去,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,沙维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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