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好奇地想着这个孩子的模样。墙上的时钟指针飞速旋转,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。「叮咚」门铃又响,保姆去开了门,「妈!」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,许素云看到一个小男孩冲进来。说是小男孩,是指他稚嫩的脸庞,只有十五六岁,身高却已经非常挺拔,大概有一米八朝上。他的眼睛乌熘熘的,在许素云身上扫过,似乎像拖泥带水一样粘滞了一下,接着,微显肥胖的脸蛋上浮现了两个可爱的酒窝,甜甜地叫了一声「许老师」。许素云发现这个名叫赵小天的男孩,和孟琴非常像。孟琴是个大美人,一个男孩长得和他很像,固然俊美,可是作为男子汉的话,似乎缺少一点阳刚之气,显得过于阴柔。不过,从他衬衫袖口露出的手臂却显得很结实,他的身体已经发育得像成人了。保姆替赵小天卸下书包,这个充满活力的男孩坐在许素云的对面。「小天,从明天开始,许老师每天给你做家教。」孟琴说道,「这个月我要参加XX音乐会的彩排,晚上得住在宾馆里。我不在,你可要听许老师话呀。」
「嗯」赵小天乖巧地点了点头,贼熘熘的眼睛偷偷在许素云惹火的胸部熘达「小天,我刚刚听了你妈妈的介绍,很高兴给你这样优秀的学生作家教。」许素云友好地说,丝毫没有注意到小天的贼眼。因为她不可能想到,十五六岁的小孩竟然会有大人才有的邪恶欲望。「许老师,小天有什么调皮的地方,尽管管教啊。」孟琴说。「妈妈放心,小天是乖孩子,而且许老师又那么漂亮,我怎么会不听他的话呢?」小天的童言无忌使得两个美妇同时笑了起来。就这样,许素云在赵家开始了家教生涯。当天晚上,许素云回到租借的公寓,见丈夫张航已经做好了晚饭。「辛苦辛苦」许素云一边换鞋子一边说,到了北京后,因为丈夫一直在寻找工作,赋闲在家,所以做菜的任务就落到张航身上。许素云去洗手,张航盛了饭,小夫妻就坐定了开始吃起来,谈的无非是一天的见闻。「北京的学校要求还真高啊。」张航感慨,「普通的高中,都要硕士以上,我这个二本示范学历,还真找不到地儿。」张航的工作能力并不出色,许素云嫁给他,主要是看中他老实的人品。她有些心疼丈夫,安慰道,「别急,时间还长呢。」吃好了饭,照例是许素云洗碗。听着哗哗的水声,张航对在京城的未来充满了担忧,为排解烦闷,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。北漂的烦闷,从小身处富贵家庭的赵小天自然是不知道的。他正在和朋友梁成一起在家打电动。梁成比赵小天大两岁,是山西煤老板的儿子。山西煤矿主虽然很有钱,却无权无势,梁成的父亲因此结交了京城的一些名流,自重身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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