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有容眨眨眼,娇声娇气的说:“你想的话,我没问题啊,听说,第一次会很痛的呢!”
叶开差点被她这话给雷得外焦里嫩,过了好半饷才道:“你个死丫头,不撩拨我会死啊?我可是血气方刚的男人,你要再这样,我可真把你就地正法了,反正你是女孩子,到时候吃亏的是你。”
米有容站在叶开面前,因为身高的缘故,四目相对时她需要微微仰起脑袋,此刻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,里面似乎蕴含着浓浓的雾气,可那深邃的目光却让叶开心里忍不住颤抖,他想要挪开目光,却又像被一种神奇的力量牵引,怎么都挪不开去。
五秒钟,十秒钟……,时间一点点过去,静悄悄的。
叶开还以为两人之间会发生点什么事情,比如说某个人的表白,虽然他心里很乱,可如果米有容真那么做了,他也不忍心拒绝,因为在多年前,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,米有容突发奇想说:“猪,等我们考上了高中,你就做我男朋友吧,我还没有男朋友呢!”
叶开的回答是:“好,不用等到高中,你现在就做我女朋友好了。”
然后米有容很坚定的摇头说:“那不行,那叫早恋。”
叶开不知道这时候的米有容是不是也想起了那个片段,只不过,现实中的他们谁都没有上高中,那个承诺似乎也成了一句空话;而此刻,叶开忽然发现米有容眸子里掉下一颗眼泪,再接着,像断了线的珍珠,止都止不住。
叶开心中微微震颤,刚要伸出手去帮她抹眼泪,结果米有容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,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脖子,呜呜呜的哭了出来,声音并不响亮,压抑着,抽泣着,颤抖着,却也撕扯着叶开心中的温柔。
“你没有良心,你为什么不告而别,你为什么不来找我,连一个电话都从来不打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米有用终于喊出来,一边哭一边抱着他捶打,最后一口咬下去,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叶开心中百感交集,他能说什么呢?
那时候的他才只有十四五岁,家庭变故,母亲出走,妹妹的重担,亲戚的冷漠,这一切像沉沉乌云盖顶,终日见不到阳光,他的生活彻底改变,他和叶心,就像两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,躲在角落里,相互舔舐对方的伤口,他连每日三餐都保证不了,有什么基础去考虑别的?
叶开低头看着她,任由她狠狠的咬下去。
只不过,米有容咬了一会后,终究舍不得,转而却一下用自己的樱唇,堵住了叶开的嘴,她冲动而大胆的将自己的丁香放进叶开的嘴里,紧张而又义无反顾。
叶开愣了好一会,当要去推开她的时候,却品味到了嘴里的咸味,那是她眼泪的味道。
这对米有容来说,终究是初吻,虽然她很大胆的主动了,可实在太过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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