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之被甄贞眼底的情绪给震住了,他点头,“能。”
“那你信我吗?”
“你愿意说,我愿意信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,我没有故意把你当成谁,只是有些时候,无法自控,你能理解吗?”
霍砚之微微错愕,他好像抓到了点什么。
过了几秒,他才问道,“我和那个人,长得很像?”
“很像,像到我很多时候,都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你这话,让我有种想回家问我爸,我当初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的冲动了。”
甄贞知道,他是故作轻松,想缓解下气氛。
可是,这个时候她还是想把话说清楚。
“他没有兄弟,你是你,他是他。”
说到这里,甄贞眼底又浮现了几分歉疚,“对不起,我不该让你感到这种难堪。”
“既然是无心,那这段时间你这些不正常的举动,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相信来生吗?”
“不信。”
甄贞耸耸肩,“他是我心底的白月光,对给你造成的困扰,我真心向你道歉。”
“有不能说的理由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奇异举动,有不可说的原由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解释得通了。”
霍砚之拍拍她的手背,反过来安抚她,“虽然我依旧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,但是,你愿意答应霍行离婚,今后不再跟他捆绑,还彼此一个自由的人生,凭这点,我就应该替霍行,替霍家向你表示感激。”
“……你、你别这样说。”
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
明明,是我的错怎么你反而还道歉了?
“霍家是欠了甄家的,霍行这些年,确实也没做到一个丈夫的责任,所以,你们离婚后,尽管你的行为举止都很反常,我还是愿意纵容着你,不仅仅是因为霍行,更因为,我看得出来,你不是那种放纵的女孩子,你做这些,必定有你的理由,你不说,我也不方便问。”
“小叔……”
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甄贞抿了抿唇,就这么盯着他,霍砚之这才接着说道,“我这人比较直接,不喜欢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,那天跟我大哥聊了几句,我豁然开朗。”
“霍恒?”
“嗯,他让我明白了很多一直困扰着我的东西,算是帮我拨开了谜团。”
“什么谜团?”
“我纵着你的原因。”
甄贞心底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,她动了动唇,刚想拒听,霍砚之已经伸手,扳过她的脸,让她正视自己。
“我这段时间,会纵着你,宠着你让你在我跟前放肆,并不是因为霍家,不是因为霍行,仅仅只是因为,你是甄贞。
“我接触的女生并不少,各个类型的都有,可是,她们在我这里,从来没造成过任何波动。
“直到,那天晚上我看到霍行拿着离婚协议找你,透过门缝我看到了你醒过来的茫然和无助,我鬼使神差的帮霍行推开了离婚的那道门。”
霍砚之说到这里,眼底似乎透着几分紧张。
“我对你的关心,纵容,都跟其他人无关,仅仅只是因为我想,遵循内心的指引而已。甄贞,现在你明白了吗?不是你把我当替身控制不住瞎撩拨,是我自愿,才会有机会,让你把我当成了你心里的那道白月光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不要自责,不要害怕影响到我,我愿意被你影响,我更想把你从过去的阴霾里拉出来,你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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