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耐的扒拉开女孩攥着自己袖子的手,但对村长的态度也是不好。
别家这样看自己,这样问自己,村长会觉得她们是心疼孩子,但这家?肯定不是。
村长不愧是村长,他露出沉痛的表情:“明日就要给那蛇……”
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遍布的毒虫,话头一转:“给那蛇王献祭,你们家条件不好,向来对花儿也不好,为了整个村子,也为了你们活命,明日便让花儿去吧。”
女孩闻言,双腿一软半跪坐在地上。
她无助的四下看着村民们,原先同情她,总会时不时的给自己吃些零嘴,给自己补块衣服窟窿的村民们,却是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村里没有家室的二流子们,平时没有少挨花儿母亲冷眼,这会儿倒是幸灾乐祸的不断起哄:“是啊是啊,让她去吧,反正爹不疼娘不爱的。”
在一片二流子们的附和声中,花儿终于忍不住,崩溃的哭了出来。
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,只是身体颤抖着,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。
她的父母面露尴尬,女人将花儿拉起来:“不可能,为什么叫我们家花儿去,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家有钱,村里二狗他们那些二流子,成天的游手好闲也没个婆娘,凭什么让我们家花儿去?绝对不成。”
“老了,肉老得很,硌牙。”蹲在村口的一直绿色的大蟾蜍张开嘴,细长的舌头伸出,到了花儿面前,舔了一口她的脸颊。
众人这才尖叫着退后,这才知道,原来这只蟾蜍,是会说话的。
村长的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,他对着那蟾蜍笑的比哭还难看,转头看向那女人:“这样,王水仙,我给你们家十斤肉,十斤粮,算是问你们买的花儿。”
听了这话,王水仙双眼一亮,抓住花儿的手越发收紧,花儿又惊又怕,她太明白王水仙现在这个表情的含义是什么。
王水仙吞了口口水:“不行,我们家花儿,我也是好好养着了的,这……这不行……。”
众人:……
王水仙顶着众人鄙夷的目光,说出这话丝毫不愧疚,绿色的大蟾蜍眯着双眼,看着人类拙劣的演技。
“十斤肉,二十斤粮,你们家快要没有粮过冬了吧?”村长咬牙,终于是下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筹码。
王水仙顶着村长看了许久,双眼仿佛都冒出了绿光,她抓住花儿的手慢慢的松开,秋风中花儿单薄的衣袖被吹开,黑瘦的胳膊上赫然印着排手印,遍布淤青。
“娘……娘……不要,不要,花儿懂事,花儿洗衣做饭,花儿会耕地,娘,马上就要开春了,过了年就要开春了。”花儿不住的哀求着。
开春了,新的一批作物就要种下,先前这一直是她要做的活计。
王水仙重新抓住了花儿的手,花儿心中松了口气,看向村长的目光,带出了些恨意。
村长没有看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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